「我還是不學了。」子瑜搖了搖頭:「自己開車怪累的。」
「所以就喜歡別人接送?」
黑色發繩在墨鏡裡並不顯眼,智秀將車停在下一個路口前,微微低垂下腦袋,抬起眼眸從鏡框上方打量著子瑜的手腕。
發繩已經被默默戴回到她的手腕上了。
「我想這和我們的話題沒什麼關係。」
「話題?我們倆就是回家的路上隨便聊聊而已,有什麼話題不話題的。還是說————你只想聊文英恆。」
周子瑜輕咬牙齦,沒想到智秀兇起來竟然是這種樣子的。
「我想文英恆應該沒見過你這麼————嗯,有魅力的一面。反正我蠻喜歡的,很有反差感。」
「下次我們一起玩跑跑卡丁車,你就知道這不是反差了。這就是真實的我,輸急了我是會發飆的。」
「遊戲而已,沒必要。沒必要。」
「我沒當成遊戲。」
汽車最終還是平安抵達公寓,因為智秀的東西比較多,子瑜還主動幫她拎到了她所在的樓層。
月熊和kaya。butter的性格倒是不太相似,月熊比較乖,不像子瑜的那兩隻叛逆小狗需要她兇才聽話。
看見智秀回來了,白色馬爾濟斯還熱情地迎了上來,甚至聞了聞子瑜的腳踝,不合時宜地舔了一下。
要不是子瑜穿著襪子——
「月熊不怎麼見外,都說狗隨主人,但我感覺人和狗的性格比較互補才對。
你呢?」
「是嗎?沒聽過這種理論。」子瑜無意間瞥見了桌子上放著的一份資料:
」
這是————」
你當然沒聽過,這都是天才智秀現編出來陰陽周子瑜的。
「可以看。」
智秀從冰箱裡拿出了冰鎮的烏龍茶飲料,給子瑜倒了半杯:「可以喝冰的嘛?」
「放一會吧。」子瑜當然聽得出。看得出智秀的潛在意思,但她偏偏坐了下來,慢慢翻看著資料裡面的內容,她驚訝地揚起眉毛:「這就是你的那份A方案啊,還真的挺仔細的。」
「是吧?不過就算有方案,真的能執行下去才是最難的。你————認識白知憲嘛?一個笑起來很甜的後輩。」
「經常有所耳聞。」
「她自己能靠文化課考上大學,真的蠻厲害的,我很佩服。」智秀坐在了子瑜的旁邊,託著腦袋幽幽嘆了口氣:「起跑線就輸了啊,想讀A還得先補考韓國一般同等學歷考試,證明自己有高中畢業的能力,你說這扯不扯?」
「嗯,是得一步步來。」子瑜的眼裡閃過一抹狡黠:「我也就比你快了那麼一點點而已,呵呵,我已經讀上心理學的碩士了。不過線上聽課就行了,你說這是不是也挺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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