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正烈開了個玩笑,在察覺到眾人並不搭理自己後,他稍稍收斂了尷尬的笑容,嚴肅道:「目前兇器還沒有找到,基本可以排除是自殺。目前正在協調酒店調查監控,檢視有無可疑人員在這兩天進出過死者的房間。」
張洪銘聽罷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拍著文英恆的肩膀:「這案子並不是一起簡單的命案。死者是Hybe的股東,死前和Hybe這家公司有諸多的利益衝突與關聯。」
文英恆聽懂了他的潛臺詞,主動開口道:「張檢事,這是起命案,我們金融監督院不好搶風頭,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儘管提。」
「這樣最好,有你協助梳理案情我心裡的擔子沒那麼重。」
文英恆在此前只有過經濟犯罪類案件的調查經驗,像這種涉及人命的,他是從來沒接觸過。
哪怕是在美國為SEC工作的時候,他負責的也大多是桌面上的工作。
所以文英恆並沒有接著發表意見,他只是應付著眾人,接著便站在一旁默默看著法醫及警員們取證。
但沒有得到進一步有效的資訊之前,任何推斷都只是主觀猜測。
所以文英恆看似是在思考,但更準確來說,他是在給自己一個緩衝時間。
直到手機微微振動了一下。
子瑜這時候當然擔心地翻來覆去睡不著,但是又怕打影片過來打擾了文英恆的工作。
所以她只是發了條訊息過來關心文英恆。
【魚:今晚還來得及回來睡覺嗎?】
文英恆拿出手機編輯了好一會,他既想解釋清楚,又擔心這種事情說出去反而讓子瑜太操心。
所以他思來想去,還是回覆了一句:
【我儘量回去,不用等我,你先睡吧。】
文英恆回了訊息之後,還是不放心,反正這會他也幫不上什麼忙,便躲到樓梯間裡給周子瑜去了個電話。
在確認她已經乖乖躺床上睡覺後,他這才鬆了口氣,結束通話了電話。
只是等文英恆返回到走廊時,走廊上的氛圍顯得有些古怪。
好像大家都在等著文英恆來主持工作。
這————可是一起命案。
再怎麼說,文英恆也不能搶了眾人的風頭才對。
「文顧問,剛剛調取監控影片的結果出來了。」
張檢事上前與文英恆再度握了握手:「在死者黃勝炆死前一天內,僅有一名成年男性進出過他的房間,名叫李志俊,hybe公司前財務負責人。」
「經臨時與上級彙報,首爾地方檢察院決定與金融監督院組建聯合工作小組,共同偵破此案。你我二人位這起案子的主要負責人。」
李志俊。
文英恆目光微微一凜。
如果他沒記錯,金智秀前幾天還在說李志俊忙著和老婆造人,沒去度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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