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一切算是因她而起。
只是文英恆也知道,面對這群人,逃避不接觸,反而只會引來他們更加猖狂的欺虐打壓,就好像韓國常見的校園霸凌一樣。
而且也無從知曉他們的真實目的,以及背後的勢力到底是誰。與其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等著他們過來揍自己,真不如主動出擊,蒐集資訊,而後伺機而動,一招制敵。
當然了————
這些都是文英恆的說辭,要說他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他一個從來沒在一線出過任務的顧問,嚴格上來說和文員的性質也差不多,別說是現場和黑惡勢力交涉了,他見犯罪現場和死物打交道都能噁心得吐出來。
不過,能怎麼辦呢?有些事情他必須要面對。
「那我總不能真的把智秀帶上吧?她一個女孩————」
「我就不是女孩嗎?」崔景秀微微鼓起嘴巴,鬱悶地「哦」了一聲:「我沒人家嬌小可愛,也不會揪著你的袖子哭唧唧地讓你抱抱我。」
「本來沒那種感覺,現在你一說,我真有種悍然赴死的悲愴了。」文英恆開了個玩笑,將話題轉移:「而且我不是沒抱嗎?」
他從手套箱裡抽出包煙,那是他之前在城南出差的時候,當地警員扔他車上的,文英恆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於是也懶得還。
可他又沒打火機,於是只是嘬了兩口,按下車窗了無興趣地將煙扔了出去。
疾風吹亂了他的劉海,帶走了他心裡最後的一點點害怕。
有些事情總要面對。
「你是沒抱人家,但人家估計要記你一輩子了。你要是今天真出什麼事了,我覺得她都能替你守寡了。她說什麼來著?你欠她的擁抱以後一定要還————咦呃。」
崔景秀起了點雞皮疙瘩,補了一句:「有點噁心哦。」
「呸呸呸,你嘴巴能不能放乾淨點!我就開個玩笑,你還真詛咒上我了。」
文英恆有點惱,又有點無奈,不過這種玩笑其實也挺不錯,能夠很好地緩和他心裡的焦慮,車裡的氛圍也輕鬆了很多。
雖說心裡是沒那麼害怕了,緊張和焦慮卻是不可避免的,或許也正是因此,他也不和崔景秀溫溫和和的說話了,這種帶著點戾氣的粗糙用詞其實反而能拉近兩人的關係。
崔景秀也全然不在意文英恆兇自己,只是感慨地「誤」了一聲,衝著他挑了挑眉毛:「說真的,我以為你會和周子瑜來個什麼虐戀,讓她誤以為你愛上別人,一氣之下老死不相往來,讓她和你保持距離,從而保護她呢。」
文英恆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崔景秀:「你古早苦情電視劇看多了吧?寫出這種劇情的編劇,絕對是想多水幾集感情戲來騙觀眾的眼淚。」
「可是很感人啊。」
「第一,我長嘴巴了,懂得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第二,我希望自己的感情順風順水,眼下讓子瑜跟著公司集體行動只是權宜之計。」
雖然把自己所知道的真相全數告知子瑜,一定會讓她焦慮擔心得不得了,但這也是文英恆沒辦法的選擇了。
瞞著子瑜只會讓她更加胡思亂想,甚至影響兩個人的感情不是嗎?
崔景秀想到了智秀那索要擁抱而未果的眼神一懊惱中帶著點埋怨與委屈,含情脈脈地又如同拉絲的奶油般甜膩。
於是她聳了聳肩膀:「眼下來看,你這順風順水,順的是颱風和洪水。」
「到地方了,記得及時聽監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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