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時工作本來就忙,哪怕兩人都在韓國的時候,也是聚少離多,如今遠隔大洋,交流的機會自然更是少的可憐。
只是她又實在捨不得斷掉關係,冥冥之中,子瑜總有種感覺,只要自己再吊著一口氣堅持下去,總會看到勝利的曙光。
只是————有必要嗎?誰年少的時候還沒個喜歡到骨子裡的白月光呢?
也沒見多少人真的就和自己的白月光走到最後啊。
所以事到如今,她和文英恆也還是陸陸續續地在互相聯絡著,維持著和從前差不多的頻率。
她會分享自己在跑行程的時候看到的種種風景,文英恆也會給她發自己在圖書館熬夜趕作業的悲催畫面。
但好像也就到這一步了。
「沒有必要對這個名字閉口不提,我和他是好朋友。」
子瑜眨了眨眼睛,視線在休息室裡環視了一圈,眾人一時之間也猜不出來,她到底是不是在警告眾人,不要再提起這個名字。
「哦,嗯————哈哈,是好朋友就行。隔著大洋能維持住友情真的不容易呢,雖然現在通訊技術發達了,但畢竟有著很大的時差,想要溝通還是很困難。我一個哥哥來美國留學之後,幾乎和家人也很少往來了,和女朋友也分手了————」
平井桃快哭出來了,也沒人和她說子瑜回休息室了啊。
她真的只是無意提起這個名字的,為什麼她能感覺到空氣中隱隱散佈著名為殺氣的東西呢。
她幾乎越說越凌亂,感覺自己快要喪失語言功能了。
但不知為何,子瑜的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語氣變得忽然溫柔而灼熱起來:「歐尼,你剛剛說什麼?」
「呃————我說,維持友情不容易,跨大洋聊天很累。」
「不只是這個,還在後面。」
「我哥和女朋友分手了————有什麼問題嗎?」
平井桃眯著眼觀察周子瑜的神情,她確信子瑜的心情忽得轉晴,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便叨叨地開始繼續說了下去,算是乘勝追擊了。
「想想也很正常吧,十八九歲的情侶正是需要互相陪伴的年紀,而彼此又沒法給予足夠的關心。再加上因為是情侶,所以一旦聯絡不到對方,肯定會忍不住胡思亂想的。十有八九都得分掉吧?」
平井桃越說越篤定周子瑜想聽的內容,於是便往那方面靠過去:「所以我說啊,你們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密切的溝通,其實很不容易,畢竟你倆都很忙,算是把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給對方了。」
一鼓無名的希望之火騰得在子瑜的心裡燃了起來。
平井桃說的何止有道理,而且也很符合子瑜自己的判斷。
文英恆一天到晚這麼忙,除了上課就是趕作業。泡圖書館自學,剩下的時間,可以斷定幾乎全留給了子瑜。
這是不是也意味著,其實文英恆和劉知珉其實已經分手了呢。
完全有可能啊!不管怎麼樣,要趕緊出擊去驗證一下才行。
「子瑜呀!待會卸完妝我們還要一起聚餐呢,你一個人要去哪呀?」
平井桃站起身看著轉身離開的周子瑜,不無擔心地跟著往外走了幾步。
「UCLA,我去確認一件事情。至於歐尼你們————」
」。客請我餐晚的天今,話的錯不還果結是要,吧著等廳餐的中看尼歐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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