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趙教授,白知憲一邊向著小門口走去,一邊迫不及待地撥通了某人的電話。
「考完了嗎?」
面對文英恆的關心,白知憲故意垮下臉來,用一副心灰意冷的語氣道:
「考完了……你現在在哪?」
大概是半小時後,文英恆在辦公室的樓下等到了白知憲。
她穿著一身白色短款羽絨服,將大半張臉頰藏在了圍巾裡,下身則是一條棕黑色格紋長裙,搭配上堆堆襪和小皮鞋。
很甜美的感覺,但卻遮掩不住白知憲臉上的失落。
電話裡的她也說了自己考試發揮失常,在樓下等白知憲過來的這會功夫,文英恆還特地編了一段話來安慰白知憲。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她的眼神里除了失望,再看不出其他的負面情緒了,甚至能解讀出一絲絲狡黠。
「文教授,你說我要是掛科了怎麼辦?」
白知憲將皮質小書包反背在胸前,從裡面翻找出了期末考的試題卷。
答卷紙已經交上去了,但試題卷卻被白知憲保留了下來。
文英恆領著她往辦公室走去,一邊走,一邊看起了白知憲的考卷。
他不是沒有看過首爾女子大學往年的期末卷,如果說往年的難度係數在1,那今年的期末卷確實難了許多,甚至可以達到1。4。
看完試卷,文英恆也大致明白了白知憲為什麼說自己大機率要掛科了。
往年能考75分的學生,考這份卷子估計也只能勉強60分。
就算是讓首爾大學這幫優等生來考,估計平均分也就勉強八十分吧。
「掛科沒什麼可怕的。」
文英恆正打算安慰著,餘光瞥到了嘴角快壓抑不住的白知憲,於是他將心思又放在了試卷上寫寫畫畫的筆跡上。
白知憲這傢伙,明明都把題目中的重點都給畫出來了,還說什麼不會做呢。
但他依舊裝作沒看出來,逗了逗白知憲:
「待會我和你單獨過下每道題目,看看是哪些知識點掌握不牢固。」
「寒假好好複習,一般來說下學期開學的時候,還會有補考吧?一切都還來得及。」
「所以……」
白知憲雙手背在身後,小皮鞋踩著瓷磚地面,發出了清脆的腳步聲。
她小跑著來到文英恆面前,倒退著繼續走著,同時微微揚起腦袋,直視著他的眼眸:
「你寒假要給我輔導功課嘛?義務輔導哦,我可不付補習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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