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非。」崔景秀當即答了上來,笑嘻嘻地一副等著文英恆誇她的模樣,就差把「我還不賴吧?」五個字給刻在臉上了。
「韓國和南非有引渡條約嗎?」
「呃—」崔景秀撓了撓腦袋,尷尬地咳漱了一聲,在瀏覽器上輸入了問題:「有引渡條約,正好慶南銀行的案子還沒有終審,來得及起訴她們。」
文英恆拿著筆輕輕戳了一下小崔警官的手臂:「你知道要在二審前提交證據,意味著多大的工作量嗎?」
「能有多大?」
「這意味著我們兩個人接下來兩個月都得住在辦公室。」
「住在辦公室休息不好,我在附近定個酒店—」
小崔警官的真摯有的時候還真是讓人又無奈又覺得有些可愛。
就算是在辦公室裡能休息的好,也不能和文英恆一直住在辦公室裡啊—
文英恆無奈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根本做不完這麼大的工作量。」
文英恆給金融監督院再次撥打了電話,將調查到的情況進行了彙報。
他決定從2002年開始對慶南銀行提報上來的所有資料進行重新稽核。金融監督院的領導對慶南銀行案相當重視,在聽取了文英恆的彙報之後,當即拍板給文英恆組建一個小組,繼續追查慶南銀行案。
如此一來,兩個月的工作量便縮短到了兩到三週左右。
當然,本著法治精神,文英恆會優先尋找能為李升基父母無罪推斷作證的證據。
但如果從中發現了疑點,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聯絡張洪銘提交證據,在慶南銀行案的二審中,將李異基父母一併加入起訴名單。
正當文英恆和崔景秀討論著案情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警察廳的內務人員。
「文顧問,剛剛4$店的業務員打電話過來,說在你的車裡發現了四組定位跟蹤器。因為事情比較嚴重,就先報警了。」
文英恆和崔景秀大概花了十分鐘徒步來到4$店,當他們到的時候,技術組的警員已經在和4S店的修理工交流了。
見文英恆來了,技術組的宋恩浩警官上前握了握手,介紹著情況:
「文顧問,這輛奧迪RS6應該不是你的車吧?」
「我朋友借我開的。」
文英恆的心情相當沉重,他顯然也明白其中的疑點。
金智秀的瑪莎拉蒂坡道起步時溜車導致追尾,接著主動提出將自己的奧迪RS6借給文英恆代步,要不是文英恆在還車前去做了個大保養,根本察覺不到車裡還藏著整整四個定位跟蹤器。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這輛車比較昂貴,為了防盜才安裝的跟蹤器?」文英恆思考著,提出了自己也不相信的猜想。
不等宋警官回答,一旁的小崔警官就已經伏在了車上,插嘴道:
「這不是簡單的跟蹤器,是編號被刻意抹掉的進口貨,想要追蹤來源的話會尤為困難。」
「如果只是為了防盜,也沒必要安裝四個吧?而且沒必要安裝在這麼隱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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