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站在燈光柔和的走廊裡,一個休閒隨意如鄰家姐姐,一個精緻打扮如漫畫女主,看似輕鬆的談話,氛圍卻悄然變得有些微妙和複雜起來。
還不都是那個此刻並不在場的男人造成的。
白知憲也只是順著備考這個話題,表現得像個純粹關心前輩的貼心後輩。
「成人高考嗎?前輩真的好有魄力!我要是二十八九歲了,肯定沒精力再去備考了,這段時間一定非常辛苦吧?」
「還好,主要是有人幫忙。」
智秀扶著額頭,坐在了白知憲的旁邊,學著後者的樣子翹起了腿,把自己備忘錄裡記錄的一次次模考成績給白知憲看:「你看,這一個多月進步蠻明顯的吧?」
白知憲捧著漫畫書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指尖微微泛白。
然而,她臉上的笑容弧度卻沒有改變分毫,甚至更加甜美了。
她微微歪頭,語氣裡帶著純粹的感嘆,「成績真的很好呢,果然報補習班是有用的。
我高三的時候因為要跑行程,只能在宿舍裡跟著網課學習,結果就只能考上首爾女子大學了。」
這白知憲————是故意聽不懂智秀話裡的潛臺詞嗎?不對,這相當於明示了吧?智秀感覺又一拳落空了,心裡那股憋悶感更強了些。
這丫頭,是真聽不懂,還是段位太高?
「就是比不過你有精力,大晚上的還來這考試院瞎折騰什麼?」
「不是瞎折騰,是來等文顧問的。」
「————」智秀眨著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羨慕白知憲那可以把喜歡明晃晃寫在臉上的直白。
其實她也可以吧?能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自己就是想文英恆呢?
她提起一口氣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似乎她的熱情和直白,只對文英恆放開了一些。
「哦,他不怎麼來這,最近忙。所以我最近數學都遇到瓶頸了。」
「前輩如果數學有學不懂的地方可以找我啊,我前段時間微積分考的還不錯,八十幾分呢。」
「呵呵,不用了————」智秀鬱悶地搖了搖頭:「我不是什麼事都喜歡麻煩別人的性格」」
。
白知憲皺著鼻子,眼神里閃過一抹隱秘的光芒,擠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人不主動怎麼會有故事呢?說不準我和智秀前輩也能成為很好的朋友。就是不知道智秀前輩————」
「等我一下。」智秀起身快步回到教室裡,拽著自己那張沒答完的數學卷子拿了出來:「那你輔導輔導我。」
面對虛情假意的人,智秀有很多辦法讓她們原形畢露。
白知憲無非也就是嘴上說說罷了。
「最後兩道題目,其實第一問都是送分題,會引導考生去往正確的解題思路靠,前輩如果做到後面沒精力去做了,可以一開考就把這兩小問的六分給拿了————」
「雖然很功利,但考試的目標就是拿高分不是嗎?前輩你應該在填空題最後兩問的地方花太多時間了,那兩道題目一共才十分,難度還高,不一定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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