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暈之下的癸陰真君猛地地發出一聲嘶豪,分不清是因為痛苦還是憤怒,但身子一僵,不再動了。周圍原本變得潮溼柔軟的一切,也在這一瞬間恢復原狀。
可這似乎只是暫時的一一金光在月暈中心凝而不散,微微顫抖著,金色的光尾拖曳得很長,像一枝箭。
但它的光芒正在耗散。在慢慢地變弱變短,而月暈在停滯之後,又繼續以極為緩慢的速度下落了。
三人驚愣了一瞬間,幾乎是同時發聲:「是誰?!」
然後才各自愣了愣,曾劍秋問李無相:「不是你找的一一李無相也看曾劍秋和苗義:「我還以為你們是請來的梅師姐!」
片刻之後他們才回過神,曾劍秋轉臉往山下的方向看,搖了搖頭:「不是我們找來的,也不是你的話——那是誰?不過肯定不是梅師姐。」
他抬手往山下的方向一指:「剛才這道劍光比之前那三道劍光離得遠得多了,說明發劍的人已經遠離玉輪山了,如果是梅師姐,她不會走,而一定會過來幫忙!」
又皺眉想了想:「這樣的境界,崔劍—崔教主嗎?他怎麼可能來這兒了?
那邊出什麼事了?」
「先別想這個了,反正是來幫忙的。」李無相往山下看了看,「如果非要走,這回也不能走空。我是天心宗主了,曾老哥,我做主,這天心派的寶貝咱們能帶走多少就帶多少,剩下的叫天心派的人分了,趕他們下山!」
要找天心派的藏寶之處一點也不難。三人離開太一殿之後,正遇著那位長老侯萬中一一應該是瞧見了太一殿方向的異象,他正帶著四五個親傳弟子往這邊趕,該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佔了上風。
李無相立即把他當頭抓住,問:「天心派的寶物丹藥之類的在哪?帶我去!」
侯萬中往太一殿那邊警了,李無相看著他:「你不用看了,周瑞心把鎮著癸陰真君真靈的禁制解開了,他的陰神已經被我除了,真靈也叫我暫時壓制住了,但是暫時一一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這話立即叫侯方中的自光發直,驚恐地張著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那就是明白了。
李無相就把他的衣領再緊了緊:「你是要在這兒愣著等死還是說話?」
侯萬中被他一扯,這才緩過神:「宗主啊,山上的那些——-畢竟是本宗歷代積累的,你雖然是宗主,但是———」
「你跟我一起去,要拿多少拿多少!叫你的人傳令給餘下的弟子,都來拿!
這裡待不了,帶走一點是一點!」
剛聽著前面兩句的時候,侯萬中就眼睛一亮,猛地點頭:「是這個道理,你說得對!總要儲存些生機!你們幾個,去,下去跟他們說,去後山碧元洞!」
碧元洞被藏在後山的山腹之中,掩藏在林木裡,有迷蹤陣法庇護。
但身後跟著一個元嬰劍仙,侯萬中是半點兒花招也不敢耍,反而看著比李無相更急切,搶在他發話之前就將禁制破解了,直引著他們穿過密林,往洞口去。
等到了洞口,看到有四個看守的弟子。瞧見他們走過來先是一愣,又是神色一凜,開口喝道:「侯長老,這幾個人是一一」
李無相大步上前,一邊釋出飛劍一邊在體內運氣結印,叫太一聖像在身後顯化:「我是劍俠,天心派認祖歸宗了,現在我是宗主,閃開!」
四個弟子又愣,還要攔,侯萬中立即衝到李無相身邊將他們撥開:「的確是宗主,周瑞心叛逆宗門已經受,你們四個跟我們一起進去一一山上出了大禍所有門人弟子都要下山,要帶著碧元洞裡的寶物下山,儲存些生機種子,你們也進去把東西帶上!」
他輕易撥開了其中一人,而另外三個只是退了一步,立即又衝到李無相面前,各自掌中多了一面玄光鏡,喝道:「止步!我們只認周宗主的符命!或者叫另外兩位長老來一一」
「好膽,好骨氣!」李無相點頭一笑,飛劍就化作流光從三人的背後穿出一三人立即倒在地上,胸口和後背氮紅了一大片,只感到一股鑽心刺痛。反應過來之後覺得自己必死了,然而等到咬著牙下意識地將手臂往地上一撐,卻意識到傷勢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一一飛劍是避開了體內臟器,只穿出了個前後的輕傷!
「有骨氣就不該死,侯萬中,把他們捆起來,一會一起帶下山!」
碧元洞的門是一道石質的千斤巨閘門,那三個弟子躺在地上,其中一個捂著胸口,瞪著眼睛:「我呸!你就算殺了我們也進不一一」
!去進了穿,閃一形,前門石到走接直相無李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