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天工派的東西其實也不錯,他們的靈丹妙藥真像他們所說的那麼靈。那麼妙的話,無論薛寶瓶。曾劍秋。趙玉,全是用得著的。
但陸懷遠和劉含章兩個人怎麼回事?榆木疙瘩嗎?還不找機會向自己示好?李無相現在真挺想見識見識三十六宗還有什麼寶貝的。
接下來的小半天路程就沒什麼波瀾了。途中停了兩回換馬,等到太陽逐漸西傾的時候,就遠遠看到了大劫山。
瞧見這山的時候李無相就明白為什麼當初李業給它起名叫「大劫」了——這從前是一座火山!
它的主體,在很久很久以前應該是非常標準的火山錐,在一片平地上突兀而起,有極強的視覺壓迫感。
但之後的什麼時候,應該是遭受了重創,東西兩側的山體都傾塌了,往兩邊滑出了極遠的一段距離,變成拱衛在兩側的兩條低矮小山脈。
因此餘下的這大劫山主體顯得尤其高絕,看著像是幽九淵裡被放大了數十倍的九誅峰。
它南北兩側植被茂盛,坡度很緩,在半山掩藏著許多樓閣,因為此時已近黃昏,斜陽餘暉映在那些樓閣頂上,就映射出連片金燦燦的輝光,好像那些建築全是金頂。
而它的東西兩側則多是裸露在外的巖壁,如今仍是夏末,那巖壁上卻似乎在升騰嫋嫋的霧氣,彷彿是冬日裡的景象。
唐七郎見著他盯著那煙霧看,立即說:「那就是紫煙,在附近也算是盛景。太一大帝未成道的時候還在這裡吟過一句『日照香爐生紫煙』,這是在各門各派都有記載的,倒不算是民間亂傳的。」
李無相點點頭:「這山上有溫泉之類的嗎?」
唐七郎笑了:「有的。尋常時候有人也會來這裡泡溫泉的,大多都是宗門裡的修士。」
「那……那些紫煙有毒嗎?」
「嗯。是毒瘴,但也有妙用。不少門派來這裡取毒藥煉製些藥劑之類。」
李無相深吸一口氣:「所以這山是什麼時候塌的?三千多年前嗎?這紫煙是一直從三千多年前冒到這時候的?山上的溫泉這些年是變少了,還是變多了?變冷了還是變熱了?」
唐七郎被他問得有點兒發懵,愣了一會兒才說:「塌倒的確是三千多年前塌的。應該就是那場大戰時候的事情吧?紫煙我不知道,各門各派取用,沒見過少。不過溫泉這事宗主你倒是問著了——如今是比從前多了的。業朝末年的時候,大劫山上應該只有四處溫泉,到現在別說是多少處了,大大小小已經多得數不清了。宗主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無相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兒大。他前世的時候不怎麼懂火山,至少沒懂到看一眼就知道是死火山還是活火山的地步。
但是,一座火山,三千年前被什麼神通搞塌了兩邊,打那之後山壁上一直在冒煙,山體上的溫泉還在變多……他怎麼覺得都不是什麼好事!
「唐師弟,你知道火山這事兒嗎?」
唐七郎微微皺起眉:「宗主指的是哪一派?德陽附近的宗派嗎?」
李無相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不是宗派,是山,會噴火的山,噴地火的山——聽說過沒有?」
唐七郎愣了愣:「有這種事?聞所未聞啊……不過宗主你說的是地火之精嗎?那東西我們天工派倒是經常用得到的。」
「地火之精是——」
「是先要取精鐵,然後——」
李無相明白了。事情好像變得有點兒麻煩了。
剛才瞧見這山的時候他在想三十六宗的人既然選擇了在這裡搞大劫盟會,應該是有法子壓制可能噴發的火山的。或者,就是自己並不懂怎麼判別一座火山有沒有什麼噴發的危險,而人家是懂的。
可現在看這世上的人應該連「火山噴發」這事兒都沒聽說過!
應該是自李業來到這世上。帶著這裡的人從矇昧時期直接步入中古時期之後,至少中陸上沒有過火山活動!
!?子日段一好是就待一還?!嗎山上人群這跟要的真他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