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鶯鶯犬嬉(求追讀)
「子旭先生,如此便好了?」
見張顯收拾起了東西,郭懷難掩失望的問道。
面對他的失望,張顯也沒解釋什麼只說道:「藥效還需一定時間才能見效,不過已施用定咳之物,令子應是能安睡些許。」
「今日還需多觀察,待到明日,令子病情應是有好轉了。」
小瓷瓶以及膠囊軟殼塞入懷中揹包內,張顯起身一禮。
「後宅某不便多做逗留,明日還需再施藥一次,所以還請郭家主命人為某準備一間休息的住房。」
「理該如此,芸娘,你去告知郭福一聲,讓其為子旭先生及其兩位弟弟安排住處。」
得知張顯還要在郭府住上一晚,郭懷心中反而安定了許多。
應是個有本事的,若是濫竽充數之輩,恐怕現下是得有多快走多快了。
「是,家主。」一名丫鬟矮了矮身子柔聲答道而後朝臥房外快步而去。
只是還沒等她開啟房門,房門便從外被推開了。
房門輕響,一襲水綠羅裙驀然撞入滿室藥香裡,少女鬢邊碎髮被薄汗浸得微溼,纏枝銀簪上綴著的珍珠隨著急促腳步簌簌輕顫。
「阿父——「尾音陡然收住,她望著榻上幼弟蒼白的臉,以及床邊那陌生的俊朗青年,喉間滾動的嗚咽化作眼尾一抹胭脂色。
張顯瞧見她月白色腰封下綴著的禁步玉佩仍在搖晃,纏金絲的流蘇纏住了腰間香囊的纓絡。
少女生的十分漂亮,不過他也僅是看了一眼,那一眼不過是對突然而來的人的打量,既已知曉其身份,那再看就有些不禮貌了。
「小姐。」丫鬟芸娘對小跑進來的少女一禮,而後出了門去。
「棠兒,你昨夜守著倘兒已是勞累不堪,今日可該多歇著才是,若是你也累病了可叫為娘與乃父如何啊。」美婦眼角有著淚水,心疼的上前為少女擦拭著額鬢上的汗珠。
而郭懷也放平了懷中的幼子於床榻上,郭倘此刻平穩的呼吸與安睡使他心裡對張顯的本事多了幾分信心,掖了掖被角他起身朝著張顯道。
「子旭先生見笑了,此乃郭某二女,也是倘兒一母同胞的姐姐。」
張顯點了點頭,但也沒多說些什麼,古代男女終究有別,雖然漢代還沒有後世那幾個朝代離譜。
見張顯沒說話,郭懷心中反而對他更為滿意,多日來都是一副沉重的臉上多出了一份笑容:「郭某送子旭先生往前宅去吧,倘兒的病,還需子旭先生多多費心才是。」
「應當的。」
郭懷前頭領路,張顯跟在了後頭緊盯著他的背目不斜視。
路過門口,郭棠好奇的悄咪看了一眼張顯,而後在其母親嗔怪的目光中羞紅了臉頰。
待得張顯出去了,她這才好奇的小聲問道:「娘,那人是誰啊,打扮得好生奇怪,頭髮怎的那般短?」
美婦輕搖頭道:「也不知是誰請來的,乃父覺得他能救治倘兒便帶了過來。」
「來救治倘弟的?那倘弟現下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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