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哩顯哥。」
後宅。
張顯再次給郭倘用了一遍昨天相同的藥劑。
待其服下後,聽到了【醫療經驗+10】的提示後,他點了點頭起身朝著眾人道:「其病症已然好轉,這次服藥後,想來也該根治了,不過,病體初愈切莫再受風寒,近期不可沐浴,不可重葷腥,飲食得以清淡為主。」
「謹遵先生醫囑。」屋內三人齊齊朝著張顯一禮。
郭倘的病只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出與前幾日的差別,現下張顯在他們眼中那就是個妥妥的岐黃國手。
面對這樣的人物,只要是不能保證家中人員一世不生病的,那都得對其保持尊重才行。
妙齡的郭棠看著張顯那古怪的打扮心生一抹好奇:「先生,倘弟需要多久才可進補?」
張顯聞言目光對視而去:「七日即可。」
這一眼卻是將郭棠給看的羞紅了耳目,只聞其輕輕的「嗯」了一聲,便不敢再言語。
哼,又菜又愛玩的妹妹我可見多了。
張顯心中呵呵一笑,他這張臉,可不是白長的。
扭頭,他看向了郭懷。
「郭家主,令子的病症貴府不必再擔憂,某來此的目的也算達成,既如此,某便也不再多留。」
說著,拱手一禮,便朝門外走去。
「子旭先生莫急,可是郭某府上怠慢了,先生合該再多住兩日才是。」
郭懷追出了門外,口中挽留道。
張顯道:「郭家主言重了,某三兄弟在貴府被百般敬重,怎可言怠慢二字,只是郭家主也知,童師一人枯坐荒山,我等三兄弟也萬分擔憂啊。」
聽張顯這麼說,郭懷到還真不好勸了,漢以孝治天下,若是他還攔著張顯返程,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於是郭懷朝著張顯深深一禮:「那也請先生稍待,郭某前去準備一份診金才合禮數。」
門廊下,張顯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停下腳步目視郭懷。
「郭家主倒也不必準備診金了,某這裡確有一事需要郭家主援手。」
「哦?先生有何需求?」郭懷問道。
張顯指了指自己的短髮:「某自幼隨先師于山中修行,月餘前,先師逝去,某本該於山中守孝三年方可下山,但先師臨終前特意囑咐即刻下山,所以某別無他法,只得以發守孝,人下山方全孝道也不違背師令。」
「竟是如此,難怪某見子旭烏髮極短,還以為子旭乃方外之士,沒曾想卻是至孝之人,此行徑當為表率才是。」郭懷撫須點頭笑道。
「那子旭所求。」
張顯面朝郭懷拱手一禮:「某此次至貴府卻有私心於胸,聞童師言真定郭氏乃常山界少有之氏族,族中文人官員不計其數,所以某想,若能得郭氏相助落戶常山真定。那也是飄零之人有了歸處。」
「哈哈哈,子旭謬讚啦。」郭懷暢懷一笑,大手一揮包攬道:「原僅此事爾,子旭可是小瞧了郭某,也小瞧了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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