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面色紅潤,作態灑脫,眼神最為肆無忌憚。
還有一人,絡腮鬍覆面,面容粗獷,多憤憤之色。
「兄長,你瞧某說什麼來著,張顯張子旭風度翩翩謙謙君子,而今當面,兄長可覺得某說差了?」
三人中那面色紅潤的漢子朝著那頭頂冠的中年人說道。
「二弟倒是說的不錯,確實讓人如沐春風。」中年男人朝張顯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哼!不過是跟世家豪族一丘之貉的偽善而已!」那絡腮鬍漢子卻是相當不滿。
「三弟!」「三弟!」
其餘兩人都是呵斥道。
這一幕倒是給張顯震住了。
誒,不是,你們整啥呢?
大哥,二弟,三弟的。
不是吧。難道是劉關張?
也不對啊,現在才182年,離你們三結拜還有段距離啊,劉皇叔現在還在販履織蓆吧!
張顯細細打量了三人,發現好像都對得上又都對不上。
無奈,只能上前幾步:「深夜拜訪可不是什麼善客,三位何許人也,張某並不記得有得罪他人之處。」
他拱手一禮態度溫和,但身後黃忠手卻搭在刀柄上,一有不對,便是暴起殺人之象。
「哈哈哈,當然當然,深夜登門自是不妥,但吾兄弟三人也只能挑此時來才不會與子旭先生造成太多的困擾。」
頂冠中年男人笑道。
張顯不解:「何意?」
那人又言:「鉅鹿張角張公旗。」張角點頭一禮。
「鉅鹿張寶張公真。」面色紅潤男人也是點頭一禮。
「哼!張梁,張公義!」絡腮鬍漢子眼神依舊不忿,只不過他看的不是張顯,而是黃忠。
(兄弟三人表字皆採用元劇雜戲。)
看的出來,他對兄弟三人都不是一人對手這件事有些覺得丟人。
「竟是太平道魁首,失敬失敬。」張顯內心翻湧,表面卻沒有表露。
他側首:「漢升,解綁。」
「諾!」
黃忠默然的上前解開了繩索,而後又無聲的立於兄弟三人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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