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下，幅度很小。
蘇念跟在她身後，在走到門口時略微停了一拍。
“嗯。那……我先走了。”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
然後她快步跟上了劉萌萌，那個背影和片刻前從走廊另一端走來時一樣保持著平穩的節奏，在拐過轉角之後，腳步聲逐漸被走廊盡頭的環境音覆蓋，很快消失了。
林見秋和沈浩一起走出醫院大門。
門外的風比室內涼一些，帶著這個季節特有的乾燥質感，在接近綠化帶的位置會短暫變緩，然後重新加速，帶起地面上一兩片己經乾透的落葉向路邊推移。
路邊的兩輛共享電動車還停在原來的位置，車座表面的溫度己經被陽光曬暖了一些，在坐上去時能感受到一層持續的熱量，正沿著布面的紋路向上傳導。
兩人騎上共享電動車往林見秋家的方向而去。
很快，兩人來到了林見秋家的樓下。
林見秋在樓下下車，讓沈浩坐上駕駛位：
“路上慢點，別騎太快。回到家給我發個訊息。”
“放心吧阿秋，”
沈浩己經把手機重新裝回口袋裡，雙手握在車把上，一側腳掌己經踩上了腳踏板，
“保證完完整整回到家。走了！”
他蹬了一腳，車身向前滑出去，拐過路口的彎道後消失在行道樹的縫隙裡。
林見秋站在原地多待了幾秒，確認沈浩的背影己經離開視線範圍。
然後他轉身，上了樓梯。
他推開門的時候，玄關的燈還亮著。
陳素芳從臥室的方向走出來，手上還拿著一支沒來得及蓋上筆帽的紅筆，筆尖朝下，墨水還沒有乾透，像是剛從備課的狀態中被門聲喚醒。
“呀！小秋，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媽，你沒看新聞嗎？”
林見秋換好拖鞋，把鞋放進鞋櫃的指定格層，鞋底邊緣與格層邊緣對齊後才鬆開手。
“我剛才一首在準備教案呢，”
陳素芳把筆帽扣回去，放在茶几邊角上，杯墊邊緣沒有完全對齊，她把它轉了一下，讓邊緣與桌面平行，
“發生什麼事了？”
“又出現怪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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