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見秋的目光轉向路西亞，
“路西亞。”
“我在老大。”
路西亞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保持著她在應答時習慣的節奏，平板螢幕己經切換到了記錄模式，游標停在第一行的起始位置。
“你負責監督飛鳥的一日三餐和日常起居，將他的身體健康程度培養到最佳。”
他的目光在路西亞的方向停了一下。
“明白，”
路西亞的聲音在回答時保持著與平時一致的節奏，她的手指在平板邊緣己經提前完成了輸入準備，
“我會安排人去做的。”
她在開口前己經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可用的後勤資源，排出了大致的方案順序，從飲食搭配到作息安排，再到定期的體能評估節點。
林見秋目前提到的計劃與他此前對飛鳥的預期判斷大體一致，也在她的預判範圍之內，因此她能夠在對答的同時完成輸入，確保每一項內容都己經被完整記錄，不需要另行復核或二次補錄。
“目前就這麼多，”
林見秋收回目光，靠向椅背，身體重心從桌面轉移到了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伸了一個懶腰，
“你們去辦吧——我要休息一下下了。”
他的聲音在句末略微放輕了一些。
扎拉和路西亞相視一眼，默契地退了出去。
扎拉走在前面，路西亞跟在他側後方，兩人在跨出門口後保持著同步的轉身，門在他們身後合攏時發出的聲音比飛鳥離開時更輕一些。
門板上方的指示燈在合攏後從執行狀態的藍色轉換到了待機狀態的淺藍，顏色變化的速度比人眼完成一次完整的眨眼要慢一些。
辦公室恢復了安靜。
空調系統持續輸送著經過處理的空氣，在天花板邊緣的格柵處形成均勻的氣流迴圈。
那些氣流在到達地面後重新上升，重新進入處理系統，在離開時帶走室內的溫度和溼度資訊，並在經過機組處理後再以接近相同的狀態送回室內。
那道持續運轉的低頻聲保持著恆定的音調和節奏。
在整間辦公室落回安靜狀態後，那道風聲作為當前唯一的持續音源，均勻地覆蓋了房間內部的每一個角落，它的存在感在不被注意時接近於零，但在安靜中又能被清晰地感知到。
林見秋雙手抱胸，閉上眼睛，他的呼吸在閉眼後的第三次呼吸迴圈中己經調整到了適合休息的節奏。
他在椅背的角度和身體的重量之間找到了一個穩定的平衡點，讓上半身的重心自然地落在脊椎能夠均勻分擔的位置上，既不會因為過分後仰而牽動腰背，也不會因為過分前傾而保持警覺。
“經過我這安排的這些訓練之後，前中期的一些怪獸就可以放心交給飛鳥去幹了。”
他閉合的眼瞼後方，那些想法正在以均勻的速度依次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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