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背後那尊日遊極盡的家老鬼多次出手,亦同樣無功而返。
同樣的無主陰山,真不知道那黎二郎昔日是如何將清虛道宗諸真傳撈出來的。
「鎮魂寶木高若扶桑,年生三寸,甲子生花,鎮魂花凋謝之後則會留下一枚苞果,服之可出神————」
「那鎮魂木之冠竟已撐開殘垣,歲嶺想必極久!府君可還有辦法,不若知會那幽篁郎君,一齊出手?」
三仙宗的道人眉頭稍蹙,道人負劍,金童騎鶴,同乘雲臺之間,望著那隱隱若現的冥土,卻是有了幾分躁動。
鎮魂木,魂道之屬,乃是對「出陰神」有著不小幫助的靈藥。
他等道人入了幽天,靈機斷絕,道韻無兩,一身法力與無垠幽晦相遇,很快便要緩緩流逝,只有依託法舟結界,才能稍有補益。
月來甚至都未曾登上那片陸洲,亦是再也沉不住氣。
或許該請來那天南的黎二郎出手,他曾為清虛道宗所請動,據傳能真正的鬥殺陰神老鬼。
又或當遙請仙宗之上,待真人老祖出手了!
「黎卿?」
聞得那仙宗道人似是懷疑他能力般的言語,華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他亦是個驕傲的人,道行臻至紫府圓滿,入豐都天比黎卿還要早上一甲子,有一尊堪稱陰神上品的無頭神鬼,自家冥府論底蘊,在豐都天諸府主中都排最前列,怎堪這般質疑?
「哼,幽篁君?」
「笑話,他是何等人物,動用那般禁忌也並非沒有代價,豈是你區區一小道出言便能喚得動的!」
華冷笑一聲,卻絲毫不顧那七星閣道人的面子。
「你要清楚,本宗與黎道友為你三仙宗搭線,在這幽世留一線通幽取寶的緣法,可不是為你等小輩當護法使喚的。」
「要拿那鎮魂木,本宗府內無頭神君,旦夕之間便可得來————」
「可你仙宗,出不起那個價錢。」
三仙宗的道人盡是一副貪婪模樣,他可不願慣著,更不可能為了他等請動那頭恐怖的無頭大凶。
要知道幽天破碎之世,一共也就誕生了寥寥三四頭通靈屍鬼,這生來戰力就幾乎比擬陰神上品的鬼王大凶,即便在各方鬼君與那天宮太一的凱覦下,或殘或傷,根基大損。
可依舊是能禍亂幽天的通靈巨惡!
幽波水府供養那無頭屍寄生,亦須以利誘之,以力迫之,且不叫那元氣未復的老鬼失控,怎會願意為了區區三仙宗的一株靈藥放它出來,壞了平衡?
他太嶽上形宗貴為金丹正統,自家又不修陰神,只證一枚天符耀世金丹,亦用不上這靈藥。
如此嗤笑之言,當即讓這數宗攜力剛剛組建的通幽道壇」陷入了沉默。
畢竟,少主乃是太嶽道宗真傳,論背景論傲性,只有俯瞰他等的餘地,可容不得他等喧賓奪主。
而就在外海仙宗道人與華少主言語交鋒之時,遠處的定山道人也開始出言了。
「幾位仙友有些急了,道兄即為道壇盟主,自然有他的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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