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收起的紙猖,與黎卿微微頷首,再是勒令諸多遊俠道人要將這底艙清查個乾淨!
「若是可以,黎小友且起一章表文,調動些兵馬,助這一船兒郎們好生查上一圈罷?」
這逡巡的動作如此之慢,兩日了,底艙還是如此情況,那裴九卻是突然向黎卿提出了個要求。
原本這艙下多多少少就有些「不乾淨」的問題,若有一罈兵馬領表逡巡,那可出入陰陽之間的猖兵,總該比這尋常修士點燈肉眼來尋要輕鬆上許多罷。
既這船尊發了話,黎卿自然也不會拒絕那裴道人。
右手翻轉間,便將一章紙猖表文翻出,且以指代筆,將那表文上署下一罈令,立時,甲猖。飛猖。行猖五路紙猖便出現了在這昏暗的底倉之中。
「主事且持此表文,直至子時之前,這五路紙猖可任你驅使!」
隨意將那猖書調令拋到了一名豪俠懷中,黎卿與其微微頷首,再環顧四周,且隨他等將這樓船底部轉了起來……
這艘黑船剛剛經過第一個無頭氏部族,且還要經過列國海域,然後才是那海外仙宗,再然後攜著諸多珊瑚寶玉。老藥珍饈才回歸東海。
見得黎卿手段非凡,豢赤龍。調兵馬,裴九與那管道人此刻亦是糾結了,屆時到底是留下此人一同迴歸東海,既能圓一番交情,又能多一道助力:
亦或是防備一番,讓他自己去馭獸仙宗尋海船呢……
且在這兩位道人的糾結下,海外列國的第一個國家到了!
這日風平浪靜,黎卿與「燭」佔了那樓船後方最頂層的帶露臺上艙,悠哉哉的倚坐在那平臺外,展望著那平靜的粼粼水波。
這裡已經已經接近列國,不再是外海。
篤篤篤……
有人突然敲響了門。
黎卿尚在露臺外浴日,「燭」卻是懂事的將腦袋湊進了房間中,將那大門拉了開來。
那門外兩名豪俠主事只見上層的門縫拉開,才聽到黎卿令他們進來的聲音,右腳剛剛邁入那艙室,入目便有一顆龐大的龍首垂下視線來盯著他們?
望著那冰冷的金色豎瞳,這兩人心頭立刻一顫,卻是對這位中途上船的黎君又多了一絲恐懼!
「黎君……您的壇令!」
當前一位修士雙手捧著那紙箋表文遞到了這層艙室中,意欲歸還。
這兩日掣五路紙猖在船底滌娑邪祟,沒有人比他倆更瞭解這一支猖兵的恐怖了,甲猖隻手撕屍孽,飛猖吐口陰風現,行猖尚可穿牆遁地,甚至直接無視船板沉入海底,神出鬼沒的。
五路紙猖已然是具備一座民間法脈法壇的雛形,若是這位黎君自開一道法脈,門人弟子拜請諸猖君,也足以橫行地方州縣了……
黎卿尚在那上艙另一側的露臺上浴日,只是輕應了一聲,「燭」垂下龍首,從這修士手中銜起那張表文,一路朝著黎卿游弋而去。
而擾了這位黎君清淨的二人,亦是知趣的掩上門扉緩緩退去。
這五道紙猖兵馬在下面的動作,黎卿這裡自然也是知曉的,那底艙中除了有幾頭浮屍外,還有數道陰靈,也不知是在海上沾染的還是如何,總之,都被那幾頭行猖給一一處理了。
「可惜,還差了些!」
黎卿接過那章猖書表文,指尖石中火一點,那表文爆燃而起,眨眼間就染作紙灰,隨著海風散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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