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很不懂規矩。」
「莫不是如今手上修成了幾道禁術,仰仗了一頭厲鬼,便要拿我等開刀了?」
鬼母壓陣,禁咒弒神,這鬼郎-黎卿的手段確實是極端且恐怖。
禁術雖強,但可不能濫用!
如今南國修行界中,溯源著那黎卿的幾次出手,諸多陰神與仙門道子都已經推述出了他得以蓋壓金曜太白。絕殺離山山神的手段。
一道以鬼神禁器為媒的厭勝之術,咒殺之法!
這種手段卻是駭人,但似他等修得寄杖替死。渡劫之術的仙道真人,也不是沒有對應的手段。
「黎卿不敢。」
「只是欲求一術,得一法,如此,也就結下了一道因果罷了!」
黎卿隨手一揮,天府玄元諸氣隨即消散,只化作一縷本源一炁繞指而動,穹天之中,一片斑駁,紅黑二雲攪動不休,原本的百里燎燒此刻已然被那玄陰慶雲揉碎,將整座天空映作了一片迷幻光斑。
「那你以大欺小,殺吾門人,壓吾重孫,又要打將上九龍仙山,這是為何?」
「這也是你說的不敢。罷了?」
顯然,九龍真人並不打算給這個臺階,作為剛剛回到南國立宗的陰神真人,這口氣,他爭定了。
「倒也沒有以大欺小吧?」
「這位道兄修行年歲怕是比黎某還要大上一個甲子呢!」
黎卿橫眉瞥了那華貴道人一眼,再擺了擺手道:
「真人久修黃庭,怕也是看不上這區區靈紙道,只恐各方兒郎為了討好真人,對這靈紙法觀做了些頗為極端的打壓。」
「黎某入嶺南而來,亦是要求這觀內一物,故而知曉了此事。」
「不知真人怎麼看?」
說到底,九龍真人作為嶺南府的陰神真境,拱稱尊魂老祖為道兄,黎卿也不願與他鬧個死活,且為那靈紙道謀條生路,也就罷了。
給個臺階亦無不可!
可那九龍真人卻似乎是不願意下這個臺階,大袖一甩,將那穹天之中的紅黑雲團一氣拍散,轉頭便是冷笑一聲。
「不用試探了,老夫歷來就是個記仇的性子,靈紙觀壞了吾開山典禮,本座便得讓他們長長記性。」
「老夫若是不願放手,非要致他等於死地,你該如何?」
這名陰神真人饒有趣味的俯視向黎卿,想要看看他會如何,是冷眼旁觀?還是接下這個因果?
黎卿深深的瞥了那雲上真人一眼,卻是再懶得與他掰扯,轉身便要離去。
「那就隨真人的意!」
「這靈紙觀滅不滅,東西,黎某都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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