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武拿起令牌在門口晃了晃,令牌表面隨之亮起一道白光,然後那些隱藏在極深處的陣紋便又同時斂去了殺機。
滿意的點點頭,蘇止武推開房門。
屋內的佈置很簡單,一床、一桌、有如凡間客棧一樣,恰好一路行來,蘇止武也有些乏了,索性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起來。
他來北荒也有一段時日了,對於培育自己的勢力卻仍是沒有太大建樹,除了那幾枚機緣巧合下找到的暗自,如化雲山上的那幾位,南月一族。
但眼下竟然到了這裡,北荒少數幾個頂端勢力,他要是不做些什麼,豈不是可惜?
……
與此同時,在無憂天原上的那無名湖泊中,來自西極之地的無心禪師距他進入此湖之時算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一層避水結界身週一丈處展開,其實,以無心禪師的修為,若是一般江河湖泊他自然無需費力佈下這麼一層結界,可面對這有可能是傳說中通往冥界的黃泉,他絲毫不敢大意。
避水結界內,菩提子靜靜懸浮,雖然是初次得到此物,憑藉著共同淵源的佛理,無心禪師一息之間便明白了此物的用法。
就像此時,伴著一陣陣梵音,無心禪師只覺得心境無比的平靜,四周有時會飄來一縷縷淡黃色的,似清實濁的朦朧霧氣,無心禪師自然不會將此物認錯,這種冥界之氣來自於冥界,許多年前中州的那禍及數郡的冥界入侵之事,他便曾親眼目睹過。
湖面上方,季方與季霖二人正臨空而立,默默注視著腳下湖面。
對於季霖而言,面對著這位合道後期的老祖,他所受的壓力不可謂不大,即使他如今是無憂部明面上的掌管者。
“老祖…”
遲疑了一會,又在心中斟酌了一下用詞,季霖終於忍不住要將他心中的一個疑惑問出來。
“嗯?”
季滅轉頭,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季霖。
季霖咬了咬牙,然後問道:“老祖,那菩提子乃是天下至寶,無論是用來煉器還是用來交易,都有想不到的妙處,老祖為何如此輕易地便將它贈給這位無心禪師?”
“怎麼?你認為我做錯了?”
季滅不答,反而是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但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問題,被季方這麼一問的季霖只覺得眼前頓時就是一黑。
是啊,那…那東西本來就是老祖的,便是丟掉也不容他人質疑,他又有什麼資格發問呢?
“老祖恕罪。”
意識到這一點後,季霖當即躬身一拜。
季滅笑了笑,不以為然道:“你有何罪?別想多了,不知道的事情自然是要問出來,總比埋在心裡頭一直不知道的好,我不會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發怒,你也太低估了一名合道修士了。”
對於自己的這位不知多少代的後人,季滅還是很看重的,語氣也很溫和。
季滅溫和的語氣讓季霖心中的不安漸漸消失,聽著季滅言語中的鼓勵意味,季霖遲疑了一會還是選擇和先前那般發問。
“霖還是不清楚老祖深意,懇請老祖解惑。”
季滅聞言頓時哈哈大笑了三聲,然後右手一撫鬍鬚,笑道:
”。事的單簡件一是就本,意深麼什有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