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交融,天劫將啟。”
二人同時道出這句話,又都把目光投向了月兒閉關的那處洞府。
以他們的修為,只用神識一掃,就知道這方圓近千里之內是誰在閉關,而這天劫又是誰引起來的。
無心禪師皺了皺眉,望著季滅,大有深意的說道:
“季前輩的這位老友後人,身份可不同尋常啊。”
他沒說資質二字,儘管世人皆知時空屬性單靈根是最上等的資質,憑藉著禪宗妙法,無心禪師本能的覺察到月兒的身份有問題。
出乎意料的是,在其它事上都極為溫和的季滅,在這一件事上卻顯得格外堅持,望著將邊的天象,季滅冷冷道:
“這些事情就不是無心禪師所需要考慮的了,無心禪師只需記住,此女是我友人之後,另外,接下來的是也需此女全力配合,至於其它的,與無心禪師一點關係都沒有,不是麼?”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襲話,但裡面的警告意味卻是再分明不過。
與此同時,無心禪師亦是感覺到了一種遠超他此時境界的強大靈壓,那靈壓的恐怖,即使是他師兄,那位曾經力斬三位合道境界魔族的無法禪師也比不上。
無心禪師心中有了一絲懼意,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對方為何是天下間少有的那幾名被承認的最有可能飛昇的修士了,為何無憂部能獨佔這片僅次於天賜草原的無憂天原了,對方的底蘊是他無法估量的。
他可以以貴客之禮待你,似乎對你高看一眼,但若是你因為這個便輕視了一位合道境界後期的強大修士的話,那,下場絕對很悽慘。
這種修為的修士已經可以無視人世間的絕大一部分規矩,當其離開了部族的束縛後,世間更是沒有規矩能管的到他。
無心禪師暗暗自省,暗忖道這些時日里他太過放鬆了。
“季前輩所言甚是,晚輩不該有多的心思。”
無心禪師額頭上有零星汗珠浮現,言語間也很恭敬,甚至連貧僧二字都改為了晚輩。
“無心禪師乃天下一等一的聰明了,自然不需要本座提醒。”
季滅笑了笑,一瞬間彷彿又回到了剛才那人畜無傷的慈祥老人狀態。
無心禪師點了點頭。
而這時,天空的天象終於迎來了一次巨大的轉變。
原本一碧如洗的天空陡然間變的烏黑一片,那些白雲更是不知何時被不知從什麼地方飄過來的烏雲給取代一空。
半空之中,不時有銀弧在跳動,更有一聲聲沉悶至極的雷聲接連響起。
地面上的無憂部族人似是意識到了什麼,一些在烏雲覆蓋範圍內的修士更是瘋了一般,拼命催動著遁光來脫離這片區域。
沒有人願意被天雷給轟上一次。
而某處洞府之中,月兒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眼睛也瞪的圓圓的。
感受著尚未鞏固的境界,她一臉茫然的望著突變的天空。
那、那些烏雲是因為她才來的麼?不、不會吧?
小師弟!師父!季伯伯!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