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行,即使有傳送陣相助他也感到了些疲倦,更何況他這一路還並不太平,先後與數頭合道境界兇魂交手。
而無法禪師坐的位置,正好就在月兒旁邊,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
與此同時,聽到無法禪師的回答,季滅不信之餘卻也有些動搖了。
他將注意力全都向西南三百里處湧去,這麼做之後,他對這片區域的掌控力頓時大增,一些往常難以發現的景象也就出現在他腦中。
某處無憂部族人聚居之地,烽煙四起,斷肢殘骸更是隨處可見,驚人的血腥氣味惹來了一群群血腥氣味。
這是一場殺戮,一場在季滅眼皮子底下發生的殺戮,而偏偏,季滅對此卻是一無所知,不光他,整個無憂部還有那些來參加大貢的部族修士都沒發現,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剛剛進行了一場屠殺。
在這片修羅場中,季滅卻是敏銳的感知到一道格外陰冷的氣息。
這應該是那兇魂留下的。
季滅如此想著,神識之力下意識的捕捉起這陰冷氣息留下的軌跡,並且隨著這道軌跡觀察起來。
透過一些蛛絲馬跡,他能知道這裡先前發生的最真實狀況。
順著兇魂留下的陰冷氣息,季滅的注意力隨之又向右遷移了百來裡,然後又轉向了空中。
讓他詫異的是,這兇魂留下的陰冷氣息居然是越來越少,到了空中時,更是半點都沒剩下了。
聯想起無法禪師來時所說的話,想必這兇魂是被他給直接超度了。
殺死一頭坐照境界的兇魂,以季滅的修為來說,並不難辦到。
不過,兇魂向來是不知畏懼,可看它和無法禪師交手的軌跡,這兇魂很明顯的是進行了一番逃竄,而且整個交手的過程都是被無法禪師給牢牢壓制,直到最後死亡。
這一點可不是那麼容易能做到的啊,即便是他也沒把握讓一頭兇魂倉皇逃竄。
意識到這點後,季滅頓時大為忌憚的看了無法禪師一眼。
恰在此時,對方也結束了調息,然後像是若有所知般的望向了他,同時,面無表情道:“如何?季道友?某之前所言可是虛言?”
季滅嘆了口氣道:“是我失算了,這次多謝無法大師了。”
無法禪師道:“不必,我已經調息好了,接下來繁請季道友帶我過去吧。”
“好。”
季滅亦是沒有猶豫,點頭道:“大師請隨我來。”
月兒、季霖、無心禪師也連忙跟了上去,不過那兩兔子卻被月兒留在了草原上。
一行五人再次進入湖泊中。
相比無心、季滅、季霖這幾人,無法禪師與月兒還是第一次來這裡。
一路上,望著水中場景,月兒絲毫不掩飾心中的驚詫,不時還會驚呼幾聲。
她似乎只當是來這裡遊玩,從未考慮過接下來的危險。
至於無法禪師則是一人落在稍微靠後一點的位置,目光冷淡,配合他那冷漠的語氣,真像是一名行走江湖的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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