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公子有些懂了:“前輩是看中了晚輩的心性?”
有些懂,又有些模糊,因為在無方界,向來是沒有心性一說的,如妖族的天賦神通,時間到了便可以自然覺醒,若是服用了什麼靈物,便可提前覺醒,而人族武者的話,講究筋骨錘鍊,至於法士,強調靈氣吸取,從來都沒有過心性這一說法。
韓和澤點頭道:“不錯,在外門諸多弟子中,你的心性當數第一。”
自從無方界人族成規模的拜入天河宗後,左晚秋為了方便管理,經天河宗名義上的宗主楚北業同意後,便在寧丘湖附近另立一地為天河宗下院,此院對無方界人開放,那些剛透過昇仙道考核的無方界人士的生活之地便在此處,等到功行夠了時便可以入寧丘湖。
至於平日的授業、講法之事,除了善功閣中的此類任務外,還有專門的授業修士,而且這些下院弟子若是積攢了一定數量的善功,也可請求某些修士專門傳授,左晚秋便親自去下院講道數次,以他啟明境界的修為指導這些才剛剛先天境的修士自然是手到擒來。
而老祖畫像的好處也就在這了,如以往韓和澤、左晚秋他們若是遇到某些修為上的問題,出了相互交流之外就只能閉門造車,但現在卻可以直接找老祖解惑,如此一來,他們修為的進境自然會有極大進步。
被韓和澤如此稱讚,班公子饒是心性過人,也難免有幾分赧然,然而,這時他卻突然想起了對方先前試探他的那件事情。
既然知道他心性非常,那為何又要繼續試探?豈非多此一舉?或者說還有什麼其它的目的?
班公子疑惑頓生,不由問道:“那前輩先前…”
韓和澤道:“你可是問我為何還要繼續試探你?”
班公子點了點頭。
韓和澤望向左晚秋道:“此事還是由左道友來解釋吧。”
左晚秋沒有推辭,望著韓和澤道:
“你心性之過人之處,在於行事果決,在於堅毅能忍,在於算計,然而,太過能忍則易敗,無捨身之心又怎能在大道上功成名就,正因為此,我才會一步步的逼迫你,若是當時你連我所說的最後一件事都答應下來,那我定然不會留你性命,不過,你沒答應。”
左晚秋絲毫不避諱自己心中的想法,班公子心中卻是聽的悚然一驚。
當真是險,若是踏錯一步,此時他便是萬劫不復。
幸好,幸好他堅持了下來,心中還有某些底線,而且在後來還敢捨命一戰。
這時,韓和澤卻是調笑了一句,說道:
“怎麼?看你臉色是不是後怕無窮?修行之事便是如此,容不得半點馬虎。”
班公子苦笑道:“多謝韓前輩提醒,晚輩確實是後怕無窮。”
“哈哈哈…”
韓和澤聞言又是一陣大笑。
“罷了,閒事已畢,我二人也不宜久留,你記住三日之後來我天河宗便是了,若是忘了…”
左晚秋這時卻忽然起身,說話間又掏出一枚玉筒,右手一點,便飛到了班公子手中。
“這是?”
班公子一臉莫名其妙。
“玉筒裡便是我等對妖族的看法,以及一些修道之術,你可以提前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