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道友也感受到了麼?”
不知何時,無法大師已經結束了禪定,正一臉平靜的望向了季滅。
“大師此言何意?”
“某在某師弟入石碑前就在他身上種下了一枚神念印跡,可不久前,這枚神念印跡就被人拔除了,某能感受的到,對方似乎沒費多少力氣。”
“你是說…”
因為無法大師的這一番話,季滅頓時變的大為憂慮起來。
“沒錯。”
無法大師點了點頭,然後認真說道:
“天下間或許有人能抹除某種下的神念印跡,但絕對不會如此輕鬆,那幾個至聖境界的老怪物,某也曾打過交道,他們也強不了某多少,所以說,出手的人定然是冥界通道里的生物,修為極有可能在至聖境界,亦或者,至聖境界之上。”
“這…”
季滅眉頭緊蹙,語氣不確通道:
“有兩界界壁在,對方應該不會如此輕易地就進來吧?頂多使用神識進行攻擊,不對,冥界生物在神識上不是極其不擅長麼?”
想到這裡時,季滅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幾分狐疑。
無法法師還是第一次聽說冥界生物在神識上極不擅長的這一說法,頓時好奇問道:
“道友從何得知的?”
季滅表情有些尷尬,支吾道:“當年機緣巧合下從一本古籍之中看到的,然後就記在了心裡。”
“是麼,原來如此。”
無法大師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季滅在某些關鍵點上有所隱瞞,但他也無意深究,畢竟,比起那些事情來明顯是眼下的事情更為重要。
“不管如何,眼下你我進不去,也只有相信那位蘇小友和師弟了。”
“是極。”
季滅頗為贊同,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他完全插手不了的局面,不由有些煩躁。
“無法大師,若是,若是無心大師與那位蘇小友都失敗了,那該如何?”
季滅忽然語氣沉重的問出了這一句話,他沒想過什麼再找先天境界的單靈根修士來,第一不可能,第二也沒什麼作用。
無法大師一時間沒有回答,沉默了好久方才說道:
“那季道友可就要考慮將部族搬離無憂天原,同時,召集北荒各大勢力著手應付冥界入侵之事,某可是記得當年中州的那場災難,實話實說,這些冥界生物可謂殺之不盡,而且數目眾多,某即便是現在想起來也仍是心有餘悸啊。”
無法大師曾親自去中州參與過這場廝殺,因此,季滅更能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他的忌憚之色。
他沉默了一會,搬離無憂天原麼?那又得惹出多少麻煩。
但願能成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