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之下,最終居然演變成這種結果,這倒是他當初所沒想到的。
按他的本意,只要讓無心不干擾到自己就好了,哪知道最後竟然被這些人腦補成為這種模樣。
蘇止武在座位上等了有半個時辰左右,茶都飲了數杯,月兒才姍姍來遲,卻依舊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腦袋上的一根呆毛高高翹著。
蘇止武見的暗暗好笑,同時也有些疑惑月兒與季滅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月兒竟然能這麼隨意的出入無憂部,而且面對季滅時也沒有尋常低階修士的拘束感,好似習以為常了一般。
話說若是有修士有這麼一位合道後期的前輩做後臺,定然會巴不得弄的人盡皆知才好吧,哪如月兒這般,即使自己與她相處了一年之久,月兒仍是半點口風都沒透露過,不像是故意隱瞞他,反倒像是壓根就沒想起來過。
“月兒見過季伯伯,見過無心大師,見過無法大師,見過小師弟。”
月兒迷迷糊糊的,愣是分別朝著四人
坐的地方施了一禮,或許是因為還沒清醒的緣故,就連蘇止武也享受到了同樣的待遇。
“來了啊?先坐吧。”
季滅也衝月兒笑了笑,然後讓月兒坐下。
月兒眼睛轉了轉,然後選了蘇止武身邊的位置,坐在那裡,身體下意識的就往蘇止武身上靠。
蘇止武用手推了推她的臉蛋,而後者還一臉懵懂的看著他,似乎是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推自己。
蘇止武心中嘆了一口氣,這妮子真是完全不分場合。
季滅他們又說了半柱香的話,然後才停下來,只是看他們面上表情,似乎還猶有未盡之感。
“季道兄,諸事已經商議完畢,接下來我等按此行事便可,不過,我與師弟二人已經離開寺內多日,現在既無它事,也是時候回去了。”
從位上起身,無法大師直接季滅辭行。
“大師這麼快就要離開麼?”
季滅愣了愣,似乎完全沒想到這一件事,話語中猶帶不捨得說道:
“再過幾天便是大貢典禮,大師不妨再在我族中多留幾天,說不定能發現幾個好苗子帶回寺裡,豈不是好事一樁?”
季滅這番話說的確實是真心實意,天下雖大,但如他們這種境界修為的修士實在罕見,平日裡又少有見面的機會。
這幾日,季滅便與無法大師互相探討修行之密,對於至聖境界亦是言談頗多,雙方都是有名的大修士,這樣的交談對雙方而言都是大有裨益。
無法大師搖了搖頭,說道:
“不必了,季道友好意某心領了,只是西極與蠻山相近,明覺寺更是首當其衝,若是出來太久,恐被那些蠻獸察覺,至於弟子什麼麼?嘿嘿,看了這位蘇小友以及月兒姑娘,尋常子弟便是再好也入不了我的眼,就是不知季道友能否割愛?若是可以的話,某便是再多留幾日又有何妨?”
“這個…”
季滅不由訕訕一笑,推辭道:
“此事豈能是由我來決定?還是要看蘇小友的意思,若是蘇小友願意遁入空門的話,本座又豈會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