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為遠方的那股氣息還在,二女早就尋機逃走了。
南羅谷,山門前。
楚輕竹因為是邢堂堂主,此時正好也在山門外維持秩序。
感受著遠方那股氣息所帶來的不可抗拒的壓力,楚輕竹固執的硬是要直起腰,就是不願如他人那般跪下。
“噼啪,噼啪。”
全身骨骼因為硬抗這股氣息所帶來壓力而不停的發出細小的爆鳴聲。
“啊!”
楚輕竹狂吼一聲,眼睛血紅。
幸好他的肉身經九雷鍛體決多次錘鍊,此時已經是大有不同。
但就算如此,他的腰也是慢慢的彎了下去,彷彿天地中有一雙大手正在叫他去服從。
“夠了!雖說遠來是客,但若是再故意為惡,我姐妹二人說不得也要向閣下討教幾招了!”
就當楚輕竹心中忿忿不平,再難堅持時,鈴兒音兒齊齊出現在了南羅山上空。
二女雙手一揮,一股微風拂過。片刻後,眾修士忽然發現身上所有的壓力都為之消失一空。
“多謝鈴音二位前輩。”
眾修心懷感激,紛紛開口致謝。
至於那肆意放出自身氣勢的青石飛舟,他們則是敢怒不敢言,唯有心中不停的唾罵幾句。
在十三州修仙界中,向來是有一些不約而成的慣例。
比如,一般而言,上境修士若非必要,很少會有人去主動釋放自身氣息。
因為修士之間差距過大的話,上境修士即使是無意,其身上氣息也足以殺死低階修士。
如一名合道境界的大修士,甚至不用出手,只憑氣勢就能輕易擊殺許多先天境界的修士。
“諸位道友可先行退去,待此間事了,諸位道友仍可來我天河宗。”
音兒溫和的聲音迴盪在眾修耳邊。
“是。”
因為這句話,眾多修士都開始紛紛退去。
這一過程中,青石飛舟只是靜靜的停在半空,原本的赫赫威勢,此時也被盡數收起,並未再主動挑釁。
這倒是讓一直擔憂會因上境修士爭鬥而殃及池魚的諸多散修都大鬆了一口氣。
等所有的低階修士都退去的差不多時,青石飛舟前,一位青年修士在空中緩緩踏步而出。
此人身披一紫色長衫,頭髮隨意的散在腦後,看模樣有些散漫,但無論是誰,只看第一眼,都會被青年身上所穿的紫色長衫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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