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十三歲即位以來,二十年間他一直兢兢業業,未曾半分懈怠,天下傳其美名,故而這些生靈之願大多都是善願,願陛下萬歲無疆。
若是鎮北王是修士的話,那麼,受制於天地大道,趙涉這麼一眼,便可讓其徹底無法出手,可惜的是,鎮北王不是修士,他是一名武者,還是皇親國戚。
所以,趙涉這足以讓修士無法動彈的一眼,落在鎮北王身上時,只是讓其略微感到一些不適。
鎮北王英氣的眉毛抖了抖,朝著趙涉拱了拱手,說道:
“啟稟陛下,老臣此番只為清君側而來,並無半點謀逆的打算。”
鎮北王同樣講究師出有名,畢竟,趙涉在民間因為施行仁政,二十年來都不加賦的緣故而名聲甚好,若是直接叛亂的話,恐怕會引起地方變動,從而給敵國可趁之機。
“清君側?”
趙涉笑了笑,沉聲問道:“那皇叔,你欲誅誰?”
陳二牛還沒有到,他此刻只能再盡力拖延一會時間。
鎮北王拔出劍來,單劍先是一指女人,隨後又指了指趙涉懷中的男童,說道:
“老臣聽聞,此女生性放蕩至極,穢亂宮廷,此子也並非是陛下血脈,乃是此女與一宮中侍衛所生,老臣此來便為誅殺這二人而來,只要陛下下令處死他二人,老臣即刻退兵。”
“放肆!”
趙涉聞言,哪裡還忍得住?眼神之中露出驚人的殺意出來,神情更是憤怒至極。
至於趙涉身後的那女子,更是面色慘白一片。
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不管是真是假,她都再無顏面活下去了。
“皇叔何以至此…”
女子眼角流下兩行清淚,看著鎮北王,神色說不出的哀婉悽絕。
鎮北王卻是不為所動,冷眼一掃趙涉,再次重複道:
“陛下,你殺還是不殺!”
他身邊的那些護衛,那些凡間武道高手,此刻亦是望著趙涉,喝道:
“請陛下誅殺妖婦!請陛下誅殺孽種!”
“你們實在是太過放肆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的親子被對方如此威脅,趙涉心中的怒意可謂是達到了一個極點,面色漲紅一片。望著鎮北王,眼睛之中好似要噴出火來。
“陛下!你殺還是不殺!”
鎮北王卻是半點也不害怕,他從軍這麼多年,見過的兇徒無數,又豈會被趙涉的一個眼神給嚇跑?
他向前逼近一步。
他後面的那些武者亦是向前一步,腳步重重一踏,彷彿能將這御書房給踩塌。
“皇叔果真如此絕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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