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沒有,就是感覺房間太熱了點。”
“也還好吧……”
林硯踹掉拖鞋,爬上了床上靠裡的位置,然後躺了進去,被子拉到胸口處,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被子外面。
那件淺灰色T恤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大,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他鎖骨上方那片光滑的皮膚。
這簡首就是引人犯罪呀!
許知珩站在床邊看著他好一會,在呼吸逐漸變得不平穩前,她強迫自己換了睡衣,然後伸手輕輕的關掉了房間的燈。
一片黑暗中,只有窗簾縫隙裡露出一點點月光灑在床上。
她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的一角,在小心翼翼的鑽進去躺下,感覺自己和拆炸彈沒有沒有什麼區別。
她努力的保持著自己和林硯之間一個手掌的距離,兩人肩並肩躺在床上,中間就隔了一條無形的楚河漢界。
房間裡安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許知珩微微側頭看向林硯,因為太黑的緣故,只能看到一個輪廓,他忽然感覺今天今天晚上的計劃簡首荒謬到了極點,但反而也讓她放下了一些東西。
“林硯。”
“怎麼了?”
“今天謝謝你,我媽那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她就是太熱情了點,其實沒什麼壞心思。”
“我知道的。”
“還有,明天早上她一定會來敲門的,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現在的心理也很難準備的不充分。”
“……你不用太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額……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不用解釋的,我知道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睡在一張床上需要多大的勇氣,我發誓我肯定不會對你做什麼。”
林硯在一旁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勇氣嗎?
好像沒有,他只覺得不好意思。
而且他絕對沒有怕許知珩的意思,對於她來說,自己才是危險的那個吧。
這種感覺還真是……
“你不信我嗎?”
許知珩在旁邊沒有等到林硯的回應,急的她都快哭了,努力回憶了一下自己對於林硯有什麼不妥的行為,但不回憶還好,一回憶好像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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