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但不管起因是什麼,夏晚星確實不是先動手的一方,但她還手的力度己經遠遠超出了正當防衛的範圍,現在對方家長要求給個說法。
林先生,學校的意思是你們雙方可以協商一下。”
林硯沉默了一會,然後看一下那個被打的女生。
“你承認那是你說過的話嗎?”
女生下意識往他媽身後縮了一下,避免下一秒再捱揍。
“我又沒說錯,本來就是,她天天把個男的掛在嘴邊,誰知道安的什麼心?說不定就是就是自己虛構出來的。”
“那倒不是,我就是她老師。”
“你不是她哥哥嗎?”
“……”
“老師和哥哥也不衝突啊。”
那位女生還想說什麼,但被林硯抬手打斷了,他轉向班主任。
“這件事情其實很清晰,對方罵我的話呢,我就不追究了,但怎麼說也是她侮辱人在先,動手推人在後,夏晚星在遭受挑釁和攻擊後還手,屬於正當防衛吧,就算是防衛過當,醫藥費我們可以承擔,但前提是這位同學必須為她之前的言行向夏晚星當面道歉。”
“憑什麼?”
那女孩的家長現在也跳了出來。
“我女兒被打的這麼嚴重,現在還要給她道歉,你這人還講不講道理了?”
“那你要是想講道理也可以啊,咱報警報不完了嗎,夏晚星最多就是防衛過當,可你女兒是故意傷人,哪個更嚴重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他這番話說完,整個辦公室安靜了好幾秒。
班主任趕緊出來打圓場。
“哎,沒那個必要,沒那個必要,再說也是學校的事,鬧到報警也太上綱上線了。”
然後他看了看林硯一眼,這小夥子不太好惹,而且他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我覺得林先生的話在理,那要不就按林先生說的辦法解決吧,夏晚星賠付醫藥費,你們家的女兒給夏晚星道歉。”
對面那個女生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她媽現在也覺得場面對自己有些不利,當然,自己的女兒道歉,那不可能。
“醫藥費我們不要了,道歉我們也不說,就當是被野貓抓了幾下,但你們給我記住,以後離我女兒遠點。”
那女人惡狠狠的瞪了林硯一眼,拽起自己的女兒就往門口走,路過夏晚星的時候還輕聲對著她說。
“你等著。”
夏晚星也不慣著她,揚起下巴。
“等著就等著。”
辦公室的門被重重關上,班主任如釋重負的撥出一口氣,然後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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