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還在抖，眼淚從臉上滑落砸在地面的瓷磚上。
楚輕棠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女孩，心裡忽然有些難受。
能為林硯擔心到這個地步的，他們的關係應該不一般吧。
楚輕棠伸手把她扶正，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包紙巾遞給她。
“你不用謝我，這是我的職責，先休息一會兒吧，你現在的狀態很差。”
她把自己的外套從椅子上拿開，騰出位置讓溫阮阮坐下。
但溫阮阮沒有坐。
她靠著牆，把一隻腳踩在另一隻腳面上取暖，目光始終盯著搶救室那扇緊閉的門。
走廊裡再次安靜下來。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守在走廊裡。
一個坐在長椅上，一個靠在牆壁上。
溫阮阮手臂交叉抱著自己溼透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想起什麼，拿起自己的手機。
螢幕上己經顯示了好幾通未接電話，全是她媽媽打來的。
她回撥了過去，對面剛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媽，我到搶救室門口了。”
聽到這話溫媽媽緊繃的神經才鬆了一點，然有擔憂的問道。
“你沒事吧？那個男孩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還在搶救室裡，是……是一個女警官救了他。”
電話兩邊都沉默了一會兒。
“媽……”
溫阮阮的聲音變的嚴肅。
“能不能幫我查一下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要知道前因後果。”
溫媽媽就知道她會這麼說。
“己經在查了，我現在接到訊息是……市局刑偵隊抓了三個嫌疑人。
都是社會人員，女性，有前科，發現的時候她們正在……”
溫媽媽沒有忍心繼續說下去，她換了一個話題。
“為首的是個臉上有刀疤的女人，之前因為尋釁滋事被拘留過幾次，其他兩人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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