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那副混混的模樣，表情一如既往的囂張。
“我他爸的都說了！沒人指使我！就是單純看那小子長得不錯，想玩玩而己！”
疤臉女人撇了撇嘴，語氣輕佻。
“我跟你說，他大半夜的一個人，就是出來勾引人的，你說他長那麼好看，不玩玩多可惜。”
芳琳坐在對面，憤怒的拍了一下桌面。
“你給我老實點！之前你一首在老城區活動，一週前突然往南江大學和半山別墅跑，你跟我說是巧合？”
“我換了個地方獵豔而己，南江大學的男生質量多他爸高啊，我想去碰碰運氣，不行嗎？”
芳林沒有再接話，她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列印紙，推到女人面前。
上面是她手機通訊記錄裡最近一週的通話清單。
一個尾號5438的號碼被圈了出來，幾乎每天都有通話記錄，頻率極高。
“這個號碼是誰的？”
女人看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那麼多號碼誰認識是誰呀，也許是打錯的呢。”
“打錯？能連續一週都打錯嗎？”
芳琳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語氣不自覺的加重了一些。
“你以為我們查不到這個號碼的實名資訊？我告訴你，技術科明天一早就能出結果。
你現在交代，算你主動配合，等我們把證據擺在你面前，性質就不一樣了！”
女人的臉色終於變了變。
楚輕棠站在單向玻璃後面，看著女人臉上那細微的表情變化。
這種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把鐵證擺到她面前，交代得比誰都快。
楚輕棠轉身走開，掏出手機給芳琳發了一條訊息。
“你繼續審，我去看看另外兩個女人。”
……
醫院的病房裡依舊安靜。
溫阮阮握著林硯的手趴在床邊，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林硯的睫毛動了一下。
很輕。
但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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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晚來我……起不對！！！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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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醫去我！等等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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