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說的是主觀臆斷,那又怎麼樣,你能給他什麼?你一天到晚泡在辦公室和教室裡,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上次崴腳不還要他給你送的飯。
而我呢?我每天可以陪他吃飯,陪他上課,還可以幫他處理溫淑華那種爛人。
他住院的時候我可以守他一整夜,他小姨出事後我可以第一時間幫到他。
你能像這樣在他需要的時候立刻出現在他身邊嗎?你不能。
你連自己的腳踝都照顧不好。”
“你列舉的這些都是短期生活的表現,你拿這些當做自己的感情優勢,不覺得太膚淺了嗎?”
許知珩的表情變的無比認真,放在桌下的手己經握成了拳。
“如果你認為這就是一段感情的全部,那你對感情的認知還真是相當不成熟。”
“不成熟的是你吧?你是他的老師,但你有把他當過學生嗎?
你用論文當藉口接近他,用崴腳當藉口留住他,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也就林硯是個感情白痴著了你的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麼聊齋。
許教授,你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喜歡製造那些看起來順路的偶遇?”
溫阮阮喝完最後一口奶茶,把杯子往桌上一擱,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夠了。”
許知珩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像是被觸碰到了自己的紅線。
她一把推開椅子站起來,端起餐盤,低頭看著溫阮阮。
“溫同學,你還真是不自信啊。”
“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就是害怕他身邊的人太多,害怕自己不夠特別,害怕有一天他會選擇別人而不是你嗎?
但這不是你能替他決定的事。
也不是我……
他最後選擇和誰在一起,是他自己的選擇。
不是你跟我在這跟我扯一陣長篇大論就可以把我踢出局的。”
“你……”
溫阮阮也站了起來,但許知珩己經端著餐盤轉身朝回收處走去。
她的背影依舊從容,好像剛才的那番話並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但只有自己知道,她的心有點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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