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青霜劍，以後你用這把。”
葉天接過青霜劍，劍身冰涼，劍鋒銳利。
“多謝師尊。”
“站到我對面來。”
葉天走到她對面的位置，兩人相距三丈。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中間。
“合歡並蒂，講究的是心意相通。”
“兩個人，兩把劍，要像一個人一樣。”
“你進我退，你攻我守，彼此配合，彼此信任。”
顧清寒舉起劍。
“看好了。”
劍起。
葉天跟著出劍。
兩把劍在月光下交錯，一道白光，一道青光。
顧清寒的劍很快，快到看不見劍身。
葉天的劍很慢，慢得像在畫圈。
兩人的劍法不一樣，但偏偏能配合在一起。
顧清寒進，葉天退。
顧清寒攻，葉天守。
顧清寒的劍指向葉天的胸口，葉天的劍正好擋住。
兩劍相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不錯。”
“繼續。”
兩人在劍廬中練了整整一夜。
月亮從東邊移到西邊，星星一顆顆熄滅。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顧清寒收了劍。
“今天就到這裡。”
葉天也收了劍，他的額頭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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