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遍。
第五十遍。
他的手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血流了出來。
他沒有停。
顧清寒看著他流血的手，心裡像針扎一樣疼。
她走過去，握住他的手。
“夠了。”
“還沒學會。”
“明天再練。”
“明天就是大比了。”
“那就今天練，但不許把手練廢。”
顧清寒從袖子裡取出一瓶藥膏，輕輕塗在他的傷口上。
藥膏清涼，疼痛減輕了。
葉天看著她低垂的眉眼，看著她認真的表情。
“師尊。”
“嗯。”
“等我贏了聖子，我要娶你。”
顧清寒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娶你。”
“我是長老，你是弟子......”
“那又如何？”
“影響不好。”
“你沒收我為徒，你只是教我劍法。”
“你決定了。”
“你已經是我的娘子，那夜我就決定了，難道你還沒決定？”
顧清寒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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