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很好看，像冰封的湖面裂開了一道縫，透出下面的春水。
活了這麼多年，她很少笑。
不是不會笑，是不想笑。
可在這個少年面前，她忍不住。
“師姐笑起來真好看。”
葉天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著她，沒有躲閃，沒有討好。
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柳如意的臉紅了。
她活了這麼多年，聽過很多人誇她美。
但從來沒有一個人，讓她臉紅。
“我這是代師收徒，記住，你的師尊叫沐雲曦，她現在在閉關。”
“哦！”
“等她出關，我帶你去見她。”
“好。”
葉天的內心一時五味雜陳。
“師弟，你覺得師姐怎麼樣？”
柳如意一步一步走到葉天面前。
葉天看著柳如意的絕美臉龐，真心實意道：
“師姐很美。”
“喜歡嗎？”
“喜......喜歡。”
“一點不想掩飾？”
葉天搖了搖頭道：
“我喜歡師姐，真心喜歡，也不怕師姐知道。”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我第一次見到師姐就喜歡了。”
“只要長得好，你誰都喜歡。”
“師姐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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