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意沉默了片刻。
“你不怕我說出去？”
“不怕，因為我相信師姐。”
柳如意的心又顫了一下。
“你......你走吧。”
“師姐，抱抱。”
葉天朝他張開雙臂。
“你三歲小孩啊。”
話雖如此，柳如意還是跟他抱到一起。
“師姐，我今夜留下可好？”
“不好......我還沒準備好。”
“沒事，我會等師姐的。”
葉天鬆開她，返回外門。
火鳳峰。
鳳七娘在煉器。
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勁裝，頭髮高高束起，露出白皙的脖頸。
她手裡握著一把鐵錘，錘子很大，比她的小臂還粗。
鐵砧上是一塊燒得通紅的玄鐵，火星四濺。
她一錘一錘地敲下去，力道很重，聲音很大。
但她的心思不在上面。
她在想葉天。
上次見他的時候，他的眼神很溫柔。
她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眼神。
不是貪婪，不是慾望，是乾乾淨淨的溫柔。
像春天的風吹過湖面，像冬天的陽光照在雪地上。
她的心跳快了，手裡的錘子偏了一下，砸在了鐵砧的邊緣。
火星濺到她手背上，燙出一個紅點。
她沒有喊疼，只是放下錘子，看著手背上的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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