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被他逗笑了，嘴角微微彎起。
“你還真是不謙虛。”
“實話而已。”
兩人並肩走向校場，步伐一致，靴子踩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整齊的聲響。
校場上，五千兵馬已經列隊完畢，鐵甲錚錚，軍容整肅。
校場外，李青璇和李青禾站在一起。
李青禾的眼眶又紅了，但她咬著嘴唇，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李青璇面色平靜，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葉天身上，一直沒有移開。
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在眼睛裡，刻得深一些，再深一些。
葉天走到她們面前，抱拳行禮，動作乾脆利落。
“陛下，公主，我走了。”
“保重。”
“葉天，你一定要回來。”
葉天點了點頭，轉身翻身上馬。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銀白色的鎧甲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
他勒住韁繩，回頭看了她們一眼，然後策馬而去。
金鳳跟在他身後，五千兵馬浩浩蕩蕩地開出了帝都。
官道上馬蹄聲如雷，揚起一路煙塵。
李青璇和李青禾站在原地，看著隊伍消失在官道的盡頭。
李青禾終於忍不住哭了，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
李青璇伸手摟住了妹妹，沒有說話。
但她的眼眶也是紅的。
隊伍剛出城沒多遠，官道邊的樹影裡忽然閃出一道紫色的影子。
一匹黑色的駿馬橫在了路中央，馬上坐著一個紫衣女子。
是蘇若瑤。
她策馬走到葉天身邊，動作從容，像是在郊遊一樣隨意。
“你走得這麼急，也不跟我道個別。”
“國師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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