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危急。”
第二天早朝，大殿裡的氣氛比平時更緊繃了幾分。
李青璇端坐龍椅之上，面色沉靜，但眉宇間壓著一股化不開的凝重。
北境戰事告急，蠻族大軍已經兵臨青雲關下，隨時可能破關南進。
朝堂上又是爭吵聲一片，主戰派和主和派的聲音像兩條大河撞在一起，誰也不讓誰。
主戰派的將軍拍著胸膛說要死守到底，主和派的文臣拿著算盤說要節省國庫。
兩派互相瞪著對方，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對方臉上。
李林甫站了出來，微微弓著腰，聲音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陛下，臣以為求和是明智之舉。”
“蠻族勢大，我朝連年征戰，國庫早已空虛。”
“若再打下去，只怕民心渙散，江山不保。”
他的話一齣口，不少大臣紛紛點頭附和，像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主戰派的將軍們氣得臉色發青，但一時找不到話反駁。
李青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手指在龍椅扶手上慢慢收緊。
她的目光越過爭吵的人群，落在角落裡的葉天身上。
“葉公子，你有何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她的聲音，齊刷刷地落在了葉天的身上。
葉天從角落裡走了出來，步伐從容，不急不緩。
他走到大殿中央站定，脊背挺直，像一棵青松。
“陛下，求和割地，無異於飲鴆止渴。”
“蠻族今日要三城，明日就要五城，後日就要半壁江山。”
“妥協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一旦開了這個口子，江山就再也守不住了。”
他說話的時候，大殿裡安靜得能聽到燭火燃燒的聲音。
李青璇看著他，目光中有一種說不清的亮光，像是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盞燈。
“那你覺得該如何。”
“打，而且要狠狠打，打到蠻族不敢再犯。”
李林甫冷笑一聲，那笑聲尖銳刺耳，打破了殿內的安靜。
“打？你有錢糧嗎？你有兵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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