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葉天繼續往前走，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來跟一個士兵說話。
有些人他拍拍肩，有些人他點點頭，有些人他問一句“還能打嗎”。
每個被問到計程車兵都挺直了腰背，聲音比之前響亮了許多。
金鳳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跟每一個士兵說話，看著他的目光掃過城牆的每一處角落。
她忽然開口問了一句，聲音不重，落在風裡。
“你在找什麼。”
“我在找蠻族的破綻。”
“找到了嗎。”
“暫時沒有，但快了。”
金鳳沒有再問，只是跟在他身後繼續往前走。
她的目光落在他挺拔的背上，心裡那種安心的感覺又漲了一些。
這個男人不太會說什麼漂亮話，但他走到哪裡，哪裡的疲憊就好像淡了幾分。
當天夜裡，葉天做了一個決定。
他召集了十幾名精銳騎兵，在城門邊集合。
每個人都穿著深色的衣服，馬匹的蹄子上裹了布，避免發出聲響。
金鳳穿著一身深色的勁裝，腰間的劍換成了短刀，更便於近戰。
她走到葉天面前，面色不豫。
“太危險了，夜探大營，稍有不慎就會被包圍。”
“正因為危險，所以才要親自去。”
“你要是出了事，陛下那邊我怎麼交代。”
“那就別讓我出事。”
葉天翻身上馬，動作乾脆利落，黑馬在夜色中幾乎融進了黑暗裡。
“走吧。”
金鳳咬了咬牙，沒有再勸。
她翻身上馬，跟在了他身側。
一行十幾人藉著夜色潛出了城門，馬蹄踏在土路上，聲音被風吹散。
蠻族大營在幾里之外，燈火通明，像一片墜落在草原上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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