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在夜風中翻飛，衣襬拂過門檻的時候停頓了一瞬，像是在替她替她說的那句“說好了”再停留一息。
然後她走了，消失在夜色裡。
葉天站在院中，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目光久久沒有收回來。
這個女人他看不透，但他願意信她。
幾天後，北境傳來急報。
信使一路跑進大殿的時候，靴子上還沾著乾涸的泥，臉上全是灰。
“報——北境急報！蠻族可汗鐵坤集結大軍，不日將再次南侵！”
大殿裡一片譁然。
緊接著，鐵坤的話也傳到了葉天耳中。
“我要活捉葉天，讓他做蠻族最低賤的奴隸。”
葉天的目光冷了下來，像爐火裡被淬過水的鐵。
“既然他這麼想見我，我就去會會他。”
金鳳聽到訊息後立即趕了過來，鎧甲都還沒穿齊整。
“這次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葉天看了她一眼。
“你留在帝都保護陛下。”
“那你一個人去北境，誰幫你。”
“我有人幫。”
他看了站在角落的蘇若瑤一眼。
蘇若瑤微微頷首，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安排。
“我會跟他一起去。”
當天夜裡，葉天在房中整理行裝。
燭火一跳一跳的，把他映在牆上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剛把陰陽劍放進劍匣，門忽然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人影閃了進來，然後又迅速把門合上了。
他轉過身，看到李青禾站在門邊，臉在昏暗的燭火裡泛著不正常的紅。
“青禾，你這是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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