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妄想。”
“傻瓜，你是高貴的龍族，我娶你都是高攀。”
“我是龍，可你比龍還要厲害的多，爺爺說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總之不管厲不厲害，你都是我娘子，我這輩子都認定你了，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快叫聲夫君來聽聽。”
“夫君！”
敖雪激動的吻住葉天的唇，將他抱的緊緊的，她要抓住屬於自己的幸福。
翌日清晨。
敖雪正式加入隊伍。
老龍皇站在龍宮高處的露臺上，看著他們乘船離開，沒有揮手也沒有說話，但一首等到那艘船變成海平線上一個看不見的小點，他才轉身走回殿內，衣襬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他的老臉上終於綻放出多年未見的笑容。
海風迎面吹來，敖雪站在船頭，血引在她掌心微微發熱，像一枚被體溫焐熱的貝殼。
蘇若瑤走到葉天身邊，目光在海面上掃了一圈又收回來。
“你這一趟出來，收了妖皇又收了龍女，下次回去柳如意又得說你亂帶人回來了。”
葉天還沒有開口，敖雪側過頭看了蘇若瑤一眼。
“那她喜不喜歡吃魚。”
蘇若瑤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句話的落點會拐到魚上。
“應該喜歡吧。”
“那你告訴她，以後東海最好的魚都有她一份。”
沐雲曦站在船尾，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轉過頭去看遠去的海平線。
海面在午後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芒，像是整片海都在微微搖晃著應和什麼，船身切開水面，留下一條不斷擴散又不斷癒合的水痕。
葉天站在船頭，迎著海風，衣襬被風吹向身後。
風裡有鹽的氣味，有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也有船底水流被不斷翻動的低鳴。
他沒有回頭，但他知道身後那些目光都落在他所在的位置。
海面在他前方延伸，看不到盡頭，但船正在往前移動，速度不快，卻一首沒有停下。
敖雪的船載著眾人離開了東海深處。
船頭劈開細浪，朝著西岸駛去，船身吃水很穩，像整片海都在託著它往前走。
海風從船尾吹來，帶著鹽腥和微微的暖意，穿過衣料時留下一層細密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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