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看了葉天一眼，像是在等他確認那句話有沒有接住。
“你見過這個圓嗎。”
“在蠻族聖地的壁畫上見過一次。”
“當時沒多想，現在想起來，那幅畫下面也有一個圓，位置不在落款處，在鼎的旁邊。”
“像是她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了鼎的旁邊。”
眾人收起絲帛，繼續向前。
甬道在前方分成了三條岔口，每一條都通向不同的方向。
入口處的石壁上各刻著一個字。
左邊刻著“生”，筆畫流暢。
中間刻著“死”，筆鋒頓挫分明。
右邊刻著“無”，兩個字都寫得很淡。
妖皇站在岔口前，豎瞳掃過三個字，然後轉頭看向葉天。
“你選哪條。”
“走生路的人多，選另一條。”
“中間那條。”
蘇若瑤站在中間岔口往裡看了一會兒，甬道黑沉沉的，看不出深淺，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萬一真是死路怎麼辦。”
“那就說明選對了。”
中間的岔路比之前所有通道都窄。
兩側的牆壁上沒有花紋，沒有文字，也沒有礦石。
只有灰白色的石面，均勻而沉默。
腳下的石板也變得更加粗糙，像是被人刻意保留了鑿面最初的樣子。
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覺到石面不規則的起伏。
隊伍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道關閉的木門。
門面上沒有任何裝飾，木紋己經發暗。
門縫裡透出極淡的光，像是有人在門後點了一盞快要燃盡的燈。
敖雪走在最前面，伸手碰了一下門板。
木門沒有上鎖，微微向內動了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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