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我完全恢復，需要有人把陰陽鼎中那些融合後的力量重新引導回我體內。”
“那些力量現在屬於你了。”
“你可以選擇留下它們，繼續用它們修煉，我不會怪你。”
“你也可以選擇把它們還給我。”
“無論你選哪一個，我都能接受。”
葉天看著她。
“你等了這麼久，就為了等一個可能不會把力量還給你的人。”
“我等了這麼久，是為了等一個能走進這裡的人，至於他願不願意把力量還給我，那是他的選擇。”
“但你覺得我會還嗎？”
她沒有回答，但她看著他的那道目光己經替她說完了。
那縷目光沒有移開，像是她站在一扇她以為再也不會有人推開的大門前，而他己經走到了門內，正在跨過那道門檻。
“要怎麼做才能引導回去。”
葉天先開口了。
“最快的方式是雙修。”
“讓陰陽鼎中融合後的力量，沿著兩人相交的經脈迴流到我體內。”
她的語氣依然很平。
像是在陳述一件己經計算過的方案，而不是一個需要額外斟酌的請求。
“你考慮過其他方式嗎？”
“考慮過。”
“比如我自己慢慢吸收，但那需要數百年，甚至更久。”
“比如你單方面把力量渡給我，但那會損耗大半。”
“雙修是最首接、損耗最小的方式。”
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像是在等他把這些資訊收好之後，再做判斷。
“你告訴我這些，是因為你希望我自己選擇，而不是因為你不願意。”
“是。”
“你希望我選雙修？”
“我希望你選對你損耗最少的方式。”
“雙修對你也有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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