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月宮宮主派人來請葉天去正殿一敘。
月玲瓏站在客院門口小聲提醒：
“小心，宮主對任何外來者都不會放鬆警惕。”
“我知道。”
他起身去了正殿。
正殿比月玲瓏的居所更加寬敞，穹頂高挑，光線從側窗照進來，落在殿中央的地面上。
月宮宮主坐在高座上，容顏絕美，儀態從容。
“你為何會來月宮？”
“路過。”
“路過便恰好遇到我月宮聖女被追殺？”
“恰好。”
月宮宮主的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了一下。
“那你又為何會與月玲瓏同行。”
“她說需要人送她一程。”
“你便送了？”
“她開口了，我便送了。”
月宮宮主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衡量那句話的厚度。
“你倒是乾脆。”
“乾脆一點比較省事。”
她沒有再追問，但她的目光比剛才多了幾分審視。
“月宮不常接待外客，但你既然幫了玲瓏，就多住幾日。”
“謝宮主。”
葉天起身告退，走出正殿時月玲瓏正站在廊下等他。
她沒有說話，只是跟在他旁邊走了一段路，首到回到客院門口才停下來。
“她說了什麼？”
“問我是誰，為什麼會來月宮，為什麼會和你同行。”
“你怎麼回答的。”
“路過，恰好，送了，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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