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正在從封印內部緩慢地推開它，從裡面向外頂，把邊緣一層一層地向外推移。”
“那你覺得裡面的人是想出來，還是想出來之後把門關上。”
“不知道。”
“但它確實在動。”
她帶著兩人穿過古木後方的水面。
水底的淤泥逐漸變成堅實的黑色岩石，像是有人沿著水底鋪了一條路，然後用泥把它蓋住了。
岩石表面的紋路一路延伸到一處被水草半掩的石臺上，石臺的邊緣被水流磨圓了稜角。
石臺上刻著與玄素相同的符文體系，線條比古木上的更細，像是用針尖劃出來的，每一道線的終點都沒有多餘的毛刺。
赤焰在水臺邊緣停住腳步，彎下腰，視線與石臺保持同一高度，看了一會兒才首起身。
“這條紋路的走向，和鳳凰族廢墟里那些石柱的底座是一致的。”
“你說得對。”
“像是有人在不同的地方刻了同一份地圖的副本。”
石臺上的符文大部分依然清晰，但中央有一段紋路出現了斷裂。
斷裂處的邊緣平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很久以前從內部向外推擠過，留下了一道窄窄的裂痕。
裂縫邊緣泛著極淡的金色光暈，光暈很弱，像是正在緩慢消退。
赤焰蹲下碰了碰斷裂邊緣，指尖在觸到裂隙邊緣時停了一下。
“這道裂縫比我之前在廢墟中見過的任何痕跡都更接近鳳凰族火海熄滅的源頭。”
“像是兩道舊痕正在同一處河床匯合。”
“它們之前是分開的。”
“現在連上了。”
“歸墟的滲透比我們預想的更深。”
赤焰蹲在石臺邊緣，手指沿著斷裂處的紋路走了一小段，指腹在觸到裂隙邊緣時停了一下。
“這道裂縫裡的靈力殘留，和我體內涅槃鳳體的氣息有細微的重疊。”
“像是有人在很久以前，用鳳凰族的力量加固過這道封印。”
“但加固的人沒有留下名字。”
“她只是把火留在了這裡，然後走了。”
“那你現在還能感覺到那道火的餘溫嗎？”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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