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那段水草過不去。”
“但他們沒有走過那段水草。”
三人穿過那片水草密集區時，身後的白霧中傳來數道靈力波動，但距離正在拉遠。
赤焰在澤邊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霧中的輪廓。
那些輪廓正在緩慢地向古木方向移動，像是在確認他們是否己經離開，速度不快，更像是在用尺子沿著水岸線一寸一寸地量過他們離開的方向和距離。
“他們追不過來了。”
“他們不是來追我們的。”
“他們是來確認我們走了之後，封印還能不能繼續穩住。”
葉天在南疆邊境的一座廢棄哨塔中整理資訊。
哨塔不高，石牆己經被風雨磨圓了稜角，塔頂的木板塌了一半，露出天空。
他把從各處收集到的資訊攤開在石臺上，用手指沿著標註點的連線走了一遍。
雲曦坐在一旁的石階上閉目感應，她的輪廓在午後的光線下顯得比之前更薄一些，像是正在沿著某種正在逐漸閉合的邊界緩慢地收縮自己的感知範圍。
“歸墟的人沒有退回原地。”
“他們分散開來了。”
“像是在南疆各處同時佈置某種陣法的節點。”
“你能感應到那些節點的位置嗎？”
“能感應到一部分。”
“它們在移動。”
“不是在固定的位置停留。”
“是在沿著一條弧線緩慢地向前推進。”
“像是有人正在沿著一條線依次點亮燈盞，每一盞燈被點亮的時間都間隔相同，亮度也相同。”
“然後把那些光點連成一條完整的弧線。”
赤焰在哨塔的另一側蹲下來，用手指在積滿灰塵的地面上畫了幾道弧線。
她根據鳳凰族廢墟中見過的痕跡拼出了歸墟可能佈置的陣法輪廓。
“這個陣法像是一道從外圍向內收縮的圓環。”
“圓心位置在雲夢澤更深處，靠近她當初發現的封印所在的方向。”
“你見過類似的陣法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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