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信會在三天內帶人趕來支援。”
“這三天內我只需要守住這座石殿就夠了。”
“那三天之後呢？”
“三天之後，就該我出去了。”
接下來的三天裡叛軍發動了兩次突襲。
第一次在第一天夜裡，第二次在第二天的黃昏。
兩次都被擋了回去。
葉天守在石殿側門處，白素守在正門。
兩人交替休息，輪流看著那扇門。
“你累不累？”
“累。”
“那你為什麼不睡。”
“因為你在守門。”
“那你睡吧。”
“等你守完這一輪。”
第二天的夜晚下了一場大雨。
雨水順著石殿的裂縫流進來，在地面上匯成細流。
白素坐在幹處，看著雨水流過她靴邊。
“我以前很喜歡下雨。”
“為何？”
“因為雨停了之後，該露面的人就會露面。”
“那今天這場雨停了之後，誰會露面？”
“不知道。”
“但總會有人。”
第三天傍晚，白素的親信帶著一支小隊從山後迂迴而來。
她們沒有驚動叛軍的前哨。
親信跪在白素面前，說她己經控制了外圍的通道。
白素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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