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應該也知道，走到這裡的人通常不會原路返回。”
“我知道。”
燕飛霜的左臂上有幾道被冰淵力量灼傷的痕跡，傷口邊緣泛著黑色。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然後重新看向他。
“冰淵這次反噬比前幾次更猛烈。”
“我強行壓制之後靈力損耗大半，需要恢復才能離開這裡。”
“你在這裡待了多久？”
“三天。”
“三天沒有離開過這道裂縫。”
“沒有力氣走。”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件己經不需要情緒來支撐的事。
葉天沒有問她是否需要幫忙。
他在她對面的冰面上坐下，把貂皮大氅從肩上解下來，遞了過去。
燕飛霜看了他一會兒，沒有接。
“你給了我，你自己用什麼？”
“我還有一件外袍。”
“外袍擋不住冰淵邊緣的風。”
“擋不住，但能擋一陣。”
她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伸手接過大氅披在肩上。
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她正在重新評估那道門檻的寬度。
燕飛霜把大氅披在肩上，目光平視著他。
“我還不確定你是否值得信任。”
她的目光停在他臉上，像是在用這句話試探他的反應，又像是在用那段停頓確認他下一步的動作是否與預期一致。
“你不必信我。”
“只需確認我不會在你恢復之前離開這道裂縫。”
“那你怎麼證明？”
“等你恢復之後自己判斷。”
冰室中沒有光源，只有冰面上反射的極弱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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