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封印下面的東西。”
“你們守的是封印有沒有被開啟。”
“對。”
封印表面沒有缺口，靈力流轉平穩。
葉天蹲下感應了一下，那股靈力的質地勻淨而綿長，像是沿著一條被反覆校準過無數次的管道緩慢移動。
“這道封印還在運轉。”
“運轉得很好，沒有鬆動跡象。”
“像是它被造出來的時候就己經考慮過時間的重量。”
“你看到它覺得它還能撐多久。”
“比我們活得久。”
“那就夠了。”
“歸墟應該還沒有找到這裡。”
“你怎麼知道。”
“因為如果找到了，封印邊緣會有痕跡。”
“現在沒有。”
“他們可能還在找。”
“或者他們己經放棄了。”
“歸墟不會放棄。”
“那他們只是還沒有找到正確的路。”
“我們現在站在正確的路上。”
“那就繼續走。”
燕飛霜沿著玉墜指引的方向趕到極北之地。
她的靈力己經恢復了大半，氣息比之前在冰室中穩定了很多。
她站在坡頂，目光落在那道透明冰面下方的封印上。
“原來冰淵的核心不在邊緣，在盡頭。”
“你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道封印。”
“第一次。”
“以前只知道冰淵有源頭，不知道源頭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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