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得路？”
“她認得旁系龍族的領地。”
“那你認識她？”
“認識。”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嫡系龍族的氣息。”
“很淡，但很純。”
“像是從某位嫡系龍族那裡首接繼承來的。”
“你認識敖雪。”
“認識。”
“她是我道侶。”
龍吟月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一粒細沙在她轉身時恰好落到了別的空位上。
“旁系與嫡系己經很多年沒有首接來往了。”
“但血脈之間的聯絡還在。”
“我能感應到你對她的那份親近，不是出於旁人的牽線。”
“是她自己繫上的扣子。”
“她提過你嗎？”
“提過。”
“她說旁系龍族有一位表親，住在東海的暗礁深處。”
“那就是你。”
“那就是我。”
龍吟月從礁石上站起來，轉身向島內走去。
“跟我來。”
“旁系龍族的領地正在被海水侵蝕。”
“海岸線每年都在後退，海底的靈力也在逐年減少。”
“我父親去世前留下了一句話，讓我去東海深處找一處被遺忘的龍族遺蹟。”
“那裡可能有解決的辦法。”
“你父親還說了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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