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月伸手觸碰薄膜時，指尖被輕輕彈了回來。
力道不大，更像是被一層極薄的氣流托住了，像一扇正要閉合的門在她觸碰時停在了即將合攏的邊緣。
“這層薄膜擋得住你？”
“擋得住。”
“那它擋得住我嗎？”
“不知道。”
“你試試。”
葉天伸手觸碰薄膜。
陰陽鼎在他丹田中輕輕震動了一下，薄膜在他掌心下微微凹陷，像是一層被風吹動的布面正在緩慢地改變自己的弧度。
然後向內收攏，像是認出了他體內的某種氣息。
龍吟月的目光落在他掌緣與薄膜接觸的位置，像是正在用視線測量那道缺口的寬度是否足夠容一個人側身透過。
“你體內的氣息能穿過這道屏障。”
“但它沒有完全讓開。”
“它只是變薄了。”
“變薄了多少。”
“薄到足夠你走過去。”
兩人穿過薄膜進入靈脈內部。
靈力密度瞬間上升了數倍。
龍吟月停下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用自己的經脈感受這片空間的氣息密度正在落向哪個位置。
“這裡的靈力濃度讓我的經脈感到一種許久沒有過的充實感。”
“像是有人在替我把那條幹涸的河床重新注滿了水。”
“水流不快，但水位在漲。”
“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感覺像是又能繼續往下走了。”
靈脈中心是一處開闊的洞穴。
洞壁上長滿了發光的晶體，顏色從淺藍到淡紫層層過渡，像是一整面被緩慢填滿的色階圖。
龍吟月站在洞穴中央，銀白色的鱗片在她掌心亮到了極致，像是一盞一首在低光下燃燒的燈終於被放回了它被點亮的位置。
“這裡應該是靈脈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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