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裂隙會持續多久？”
“不會持續太久。”
“但在它合攏之前，你的靈力可以順著這道裂隙穿過防線。”
燕飛霜在海明珠的配合下，用玄冰聖體凍結了水面幾處關鍵的靈力傳輸通道。
“歸墟陣法的運轉速度明顯減緩，水下的靈力通道正在被一層層凍結。”
冰面在暗紫色的光芒下層層推進，像是冬日的水面正在以超出季節的速度覆蓋整個湖面，每一寸都在向下紮根，把水面下正在流動的靈力暫時封存在冰層之下。
“通道的流速己經降到了原來的三成。”
“它們的移動速度己經變慢了。”
歸墟首領察覺到側翼節點被阻斷後，將手中積蓄的暗紫色靈力猛然壓入水面。
整片雲夢澤的水面劇烈震盪，像是有人正沿著水底最舊的裂痕重新收攏一道更大的圓。
水底的淤泥翻湧上來，暗紫色的紋路在水面下隱約亮起。
“他在用最後的力量重新鋪開陣法的核心。”
“像是有人在門即將被關上之前，把最重的那塊石頭推到了門縫裡。”
葉天將陰陽鼎的全部力量引出，與玄素的本源靈力在水面上方交匯，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牆。
光牆正面擋住歸墟首領壓下來的暗紫色光芒。
光牆與紫光接觸的瞬間，空氣中瀰漫開一陣細密的震顫，像是兩股同源卻走向不同分支的力在隔著一層薄薄的邊界互相辨認，在徹底相撞之前同時收住了勢，像是兩扇門在即將合攏時各自退開了一線寬度。
“它在辨認你的力量。”
“你的陰陽鼎和無相的力量同源，但方向相反。”
“像是同一根樹枝分出的兩條岔道，一條通向樹冠，一條通向地底。”
“你正在讓它重新確認自己選的是哪一條路。”
“而它發現自己走偏了。”
暗紫色光芒在即將耗盡時突然急劇收縮，像是有人在水底深處猛地攥緊了拳頭。
無相的意志正在用最後的力量試圖衝破封印。
玄素看著那道正在收攏的暗紫色光芒，目光像是正在跟著那道裂縫重新走向終點。
“這就是它最後的手段。”
“把自己的意志壓縮到極小的體積，從封印最薄的位置擠過去。”
“像是一滴水正在穿過一道窄到幾乎不可見的石縫。”
“只要穿過去，它就能在另一側重新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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